只是这笑容,此时看上去竟是万般萧条。
“萧条……人间……”余清鸢沈吟道。
“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别忘了。”温从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不变的平静。
似乎胜券在握,胸有成竹。
“我做好了这一切,有什么用?”余清鸢反问。
“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整个余宅的人,你不得不做。”温从秀平静道。
此时的他们,更像是两个相互站在平等层面上的朋友,是最开始的对手,也是现在的知己。
“索然无味。”余清鸢轻笑一声。
“本就无味。”温从秀也微微颔首。
“这是你的东西,收好了。”楚鸣轩从一旁走出来,上前几步,将金丝令牌塞进了她的手中。
“有些东西,你可要小心啊。”楚鸣轩扬了扬头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余清鸢握紧了手里的令牌,就是这枚令牌,她可以让林杉画回来,也可以让渊去死。
但她一件事也做不了。
“明日放榜,你们陪我去看看如何?”楚鸣轩扯开话题。
“好,蓝蓝,你也一起来吧。”余清鸢笑笑,挽起林蓝蓝的手。
“我就不去了,这么大一个余宅,可哪一件事都离不开我,不像你们,可以随意去玩乐,让人羡慕。”林蓝蓝笑道。
“所以这不是给你放个假嘛。”余清鸢说。
“不用了,你们去就好。”林蓝蓝摇摇头笑着。
“好了好了,我要走了,你们继续在这里站着吹风吧,小爷我去喝酒喽!”楚鸣轩摆摆手,两只手抱在脑袋后面,潇潇洒洒的向门外走去。
“慢走不送啊!”余清鸢在背后喊道。
送走了楚鸣轩,整个余宅终于是清凈了许多,余清鸢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,看着手中的金丝令牌怔怔出神。
萧条人间,也许需要一些力量,也需要一些别的东西。
温从秀站在门口,悄悄望着独自坐在书房的那人,也是轻嘆一声。
除了她自己,谁也没办法让她走出来。
只能靠她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