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。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
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覆醒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
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刷刷刷写完,余清鸢心满意足的看着写好的诗句,满意的点点头。
温从秀每读一句,眼睛中的光彩就亮起一分。
余清鸢写完,毛笔一甩,带着墨汁落在一旁的小太监手中,墨汁散落,溅出一盘墨迹。
“陛下,请看。”
余清鸢长出口气,伸手比划了个动作,请高公公将这首长诗递给皇帝。
“陛下,这首诗是我前些日子,依托梦境中的一个国度想出来的,所以用到了很多国家中没有的东西,还请陛下不要过多追问。”余清鸢一看宣纸被送到了皇帝手中,赶忙解释一句。
皇帝点点头,随手接了过来。
余清鸢有些紧张,这首《将进酒》里面有太多不属于周南国的典故,她有些担心皇帝会想到其他东西。
“好!”皇帝扫了一眼,便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“清鸢,这首诗,虽然有很多地方朕不是很懂,但是已经足够了,好诗!”
百里彦激动的一拍龙椅,脸色激动,吓了候在一旁的高藏一跳。
“陛下,当心龙体。”高藏赶紧提醒道。
“诶!”皇帝摆摆手,满不在乎,起身离开一直坐着的龙椅,三步并作两步,站在了余清鸢面前。
温从秀微笑行礼,余清鸢也赶紧躬身,心中惴惴不安,似乎……效果有点过头了……
“陛下。”
“清鸢,你说说,用这么一首传国诗作交换,是想让朕答应什么?”皇帝笑瞇瞇的,一眼看穿余清鸢的小心思。
余清鸢也趁热打铁,赶紧说:“陛下,清鸢想随从秀一起去江都,石泽这边……”
“嗯?”皇帝楞了楞,旋即反应过来,“你是想离开京城,去江都?”
“是。”余清鸢赶紧承认,这种事不能遮着掩着,明说最好,“陛下,清鸢和从秀自从陛下赐婚后,就一直没有去江都面见过江都王,前些日子,江都王来信,我和从秀就想到了回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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