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哥哥,你就是为了见这个女子?我看她也没有特殊之处,面相柔弱,她配不上你!”风萱牙利嘴硬,看着林杉画很是不顺眼,越看越气愤,但温从秀还站在面前,她又不敢动手,一张漂亮的小脸气的通红。
余清鸢站在风萱身后,沈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出戏,一开始还不明白,现在算是恍然,原来这个叫萱儿的女子,倾慕温从秀,然后应该是温从秀听到她来了的消息,直接就丢下了她前来接她,结果这姑娘气到了,策马而来,就要看看温从秀是为了谁才把她抛了下来。
余清鸢摸摸下巴,冷笑一声,然后勾了勾手指,把站在温从秀身后,已经毫无存在感的兵卒头头叫了过来。
兵卒头头在风萱下马的那一刻就捂上了眼睛,然后悄悄向一边退了退,此时见到余清鸢朝他勾勾手指,纵使百般不愿,还是慢慢挪了过去。
“余姑娘,有何事需要小的帮忙?”兵卒头头小声道。
“你过来,那个叫萱儿的姑娘,是谁啊?”余清鸢冲林杉画笑了笑,然后拉着兵卒头头又退了两步。
林杉画知道余清鸢这是玩心又起来了,心中无奈,但也配合,最主要的原因是,她看这个风萱,实在不爽。
握着马鞭,要是温从秀不在,这就是要动手了?
林杉画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脾性温善,别人说什么都会笑着说好的女子,现在的她,更像是一个带刺的月季花,表面柔弱娇嫩,但谁如果敢冒犯,那她的一双匕首,是会见血的。
兵卒头头把风萱的来历简单的说了一遍,然后看余清鸢点头,明白了,他就赶紧退到了一旁。
这场景,风姑娘把余姑娘的妹妹认成了温从秀要找的人,林姑娘身体单薄,一看就是聘聘婷婷的闺中女子,这要是动起手来,林姑娘肯定是要吃大亏的。
兵卒头头有点替林杉画担忧,但更多的,是好奇。
温公子会怎么做?
余清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顿时就起了兴趣,她站在风萱的背后,饶有趣味的看着张牙舞爪的风萱。
“这位姑娘,不知在下哪里做错了?”林杉画也丝毫不惧,只是习惯改不了,还是温柔有礼的问道。
“你和温哥哥站在一起,就是不对!”风萱握紧马鞭,喊道。
旁边有百姓想凑过来看热闹,但一看情场中的人,就赶紧离开。
不管是温从秀,还是风萱,都不能招惹啊!
温从秀目若冰霜,看着风萱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。
“风萱,你闹够了就给我离开,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不多说你什么,但是,你再这样纠缠下去,就别怪我不给他面子了。”
温从秀瞥了眼正在风萱背后看好戏的余清鸢,无奈摇头,怎么刚一到江都,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,这么不怕麻烦的。
余清鸢看到温从秀的目光,知道他已经不想纠缠下去了,当即便把手里不停转动的小风车收起来,走了过去。
兵卒头头已经撇开了头,不想再看下去。
风萱不是没註意到余清鸢,只是她当时註意力全都放在了温从秀身上,还有温从秀距离最近的林杉画身上,余清鸢这个面容也不算突出,只是一个普通美人的人,又和温从秀隔着一段距离,便被她直接忽略了。
“这位风萱风姑娘。”余清鸢走上前,伸手拍了拍风萱的肩膀。
风萱正瞪着林杉画,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,当即就是一惊,马鞭反手就抽了出去。
温从秀还未动手,林杉画已经一个闪身挡在了余清鸢身前,不仅一手夺过了马鞭,更是手腕一甩,缠在了风萱的脖子上。
风萱白皙柔嫩的脖子,当即就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“我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也不认识你,但你再敢动手,我就废了你的脖子!”林杉画眼神凌冽,看着风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