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当时,孩儿还有太多事情要做,实在是自顾不暇。”温从秀眼也不眨的扯了个不算谎言的谎言。
事实上,他当时确实脱不开身,一面调查着潜藏在江都的朝廷探子究竟是谁,一边,还要盯着余清鸢这个他亲自带进京城的人,那个时候,余清鸢就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,他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,只得加强对她的监视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那个时候,他确实被余清鸢吸引,因为答应了余清鸢去皇宫求皇帝赐婚的也是他。
“好了,这件事一直以来,我都管不住你,不管是你,还是你兄长,我都管不住,孩子长大了,做父亲的,也不能总是事事都管着。”温熵闭了闭眼睛,继续说,“既然皇帝已经赐婚,那这件事,就有你自己来处理吧,只不过,余清鸢究竟能不能入我温家的大门,不是你说了就一定算的,你母亲离开的早,这个家,还是我做主的。”
“是,父王。”温从秀松了口气,他早就知道,因为他的母亲,他父王一定不会多加阻拦余清鸢的事情。
因为他的母亲,当初只是一个平民女子,却和江都王走在了一起,当时遭到了整个温家的反对,后来他的母亲忍辱负重,剩下了他兄长和他之后,便撒手人寰。
他母亲的死对温熵打击太大,从那天起,他就对他们说过,其他事情都不可以,但唯独婚事,可以有他们兄弟二人自己来选择。
他绝不想让他自己的事情,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。
“父王,清鸢她……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温从秀笑了笑,然后告辞。
“等等。”温熵叫住了温从秀。
“嗯?”温从秀转过身,还有什么事?
“那边,又有动作了,你趁早去探探情况,皇帝那里……”温熵突然顿住,然后屏退了周围的侍女和下人,待到只剩他们父子两人的时候,才继续说道,“皇帝那里我还没有上奏,京城的情况我也没有去探查,不知道能不能瞒下去。”
一提起这个,温从秀一阵苦笑,嘆息道:“父王,皇帝,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皇帝知道了?”温熵一惊,连忙追问,“他从哪里知道的?”
“在宫内,皇帝说是江都知府风巍传回的消息,可孩儿最后发现,传递消息的并不是风巍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温从秀正色道,“是皇帝身边那个最神秘的密探,是他传递的消息。”
“那个密探,是谁?”温熵问。
“玉西湖。”
温熵震惊了,玉西湖,这个名字,居然会和皇帝身边那个最神秘的密探联系在一起?
“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……”
温熵皱眉,脸上有怒气。
“父王,有件事,孩儿可能说不清楚,我想请一个人来。”温从秀笑道。
“谁?”温熵问。
“就是孩儿的妻子,余清鸢。”温从秀说。
温熵仔细端详着自己儿子的脸,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温从秀立即起身,亲自去接余清鸢过来。
这次,不光是要让余清鸢也一起参与到平定草原的事情中,更重要的是要让自己父王认可她。
只要这一关能过了,以后就将一马平川,在没有任何阻碍。
至于风萱,想到那个姑娘,温从秀摇摇头,不是每一种喜欢,他都需要去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