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只是动用了写情报,而刺杀余府余老夫人的事情,也是鸾臺自己接下的任务,火烧兵部尚书府,用的则是她身边的一部分暗卫。
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主动去动用鸾臺的杀手力量。
任雪风一直抓不住她的由头,实在郁闷,但没有理由就拿刀威胁这种实在没品事,他也做不出来。
所以这一次,他不准备等了,直接跑出一个足够的诱饵,光明正大,阳谋无敌。
就问你接不接受。
只要接受,那以后作为回报,就去鸾臺的杀臺机构,不答应,那就自己接着慢慢耗时间琢磨吧!
而他一心想要把余清鸢绑在鸾臺的原因,说出来简直令人发笑,他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在众矢之的中,能做出什么壮举。
原因简单的令人头疼。
每次想到这些,余清鸢就一阵头疼牙疼胃疼,浑身都疼,任雪风简直就是个不可不扣,不思考后果的疯子。
他完全不考虑会不会给鸾臺带来大影响,也不考虑余清鸢会不会有危险。
他虽然和余太傅有过交情,受过些许恩惠,但一枚金丝令牌,支持她刺杀余府,火烧兵部尚书府报仇,已经足够偿还当年那份恩情了。
至于剩下的时间,金丝令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没有任何人,可以不付出代价,就将权力握在手中。
余清鸢明白这个道理,也仔细翻找过灵魂图书馆,所以她知道,也能理解任雪风在想什么。
所以她才没有直接回绝任雪风,而是考虑考虑,去征求温从秀的意见。
如果不是身边的人让她放不下,她恐怕已经随着任雪风回到京城,彻底并入鸾臺,成为鸾臺一员了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身居高位,却又从来不接触任何鸾臺事务,一直游离在外。
“小姐,您吩咐要留意的人已经到了,正在门外。”片刻,一个侍女走来,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余清鸢点点头,屏退了侍女,也没有任何吩咐。
“既然已经到了,就别在外面站着了。”余清鸢声音突然放大,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头疼。
她看了眼屋外的天空,算算时间,温从秀这个时候应该也快要到了。
他一直因为草原王庭的事情忙碌,早上有时候会起的晚些,余清鸢特意吩咐了下人,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他休息。
“清鸢,你都不出来迎接一下我?”屋外,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,林杉画还没什么反应,但渊一下子便站了起来,眼神中满是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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