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红纹镜,不愧是和她一样的人。
后来,红纹镜的小动作越来越多,颇有一种闲得无聊,所以顺手做些小玩意的态度,但后来,随着任雪风带回的情报越来越多,余清鸢的脸色也渐渐沈了下去。
红纹镜是不是一个无聊到发闲的人她不知道,但是这个人,一定是真的想把草原当做试验场的。
最初只是做了个简易版的自行车,后来东西越来越多,到了最后,余清鸢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最新的一封情报上,红纹镜已经在教导草原的牧民使用犁。
草原上根本用不到这东西,他却把经过他改造后的造犁技术传给牧民,并且让每个人,尤其是草原的男丁都学会使用。
这是要做什么,余清鸢一眼就能看明白,这明显是为了以后占领周南国做准备。
先让牧民学会农耕,到时候战火燃起,草原人一旦获胜,就可以没有任何困难的直接入住周南国,而不会因为生活习惯的隔阂产生动荡。
看到那些东西,余清鸢冷笑一声,且不说草原和周安国究竟能不能打起来,红纹镜究竟哪里来的自信,让他觉得草原一定能胜。
由她在,这些东西,她余清鸢可是有整整一图书馆的资料。
远比红纹镜这种凭借经验和记忆来的更准确,更有效。
嘴角挂着冷笑,想用这种方法来刺激她?开玩笑。
两人为棋手,两国为棋盘,谁赢谁输,可不好说。
赢的人自然赢得一切,输的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
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为了两国百姓,余清鸢也必须赢。
红纹镜想做这个世界的神,她就用尽一切把他拉下神坛,这个世界是属于这些百姓的,他们两个外来者,无权插手。
不管日后红纹镜如何恼怒,如何恨她入骨,有些事情,不能改就是不能改。
他们这样死而覆生的人,能在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,如果不满足,还想着造成无边杀戮,那只会遭天谴。
余清鸢还有很多在意的人,尽管只有三十年寿命,但已经足够了。
她绝对不能允许红纹镜做出这种事。
温从秀看着余清鸢沈默不语的脸,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声暗嘆,余清鸢已经是拦不住了,他只能跟在他身边,在她快要毁掉自己的时候,拉住她。
不能让她和红纹镜一起毁掉。
“再休息一下吧,别多想。”
温从秀搂紧了怀里的人,余清鸢闭上眼睛,她真的有些累了。
身体还弱,尽管驾车的李叔再怎么控制马车平稳的奔跑,也免不了颠簸,不大会儿,余清鸢就慢慢睡了过去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