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她对面的,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余清鸢晃晃脑袋,将脑中依然残存的眩晕感抛出去。
“为了等到你们分开,我这几日可是睡得茶不思饭不想,难受的厉害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余清鸢愕然,眼底的惊诧神色怎么都掩盖不了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还是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动静?”红纹镜一身红袍,笑容满面的看着余清鸢,只是这股笑容,从来没有一瞬是深入眼底的。
“从你离开江都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知道了。”红纹镜拖着长长的红衣,一脸莫名的表情。
偌大一个宫殿,除了刚刚把她绑来的黑衣人垂手立在角落中,就只剩下她和红纹镜两人。
“你……你在江都安插了眼线?”余清鸢心中一惊,千算万算,安插了眼线是真的没有算到。
不是她没有想到,只是江都是温从秀的家,她相信江都王府,可谁能想到,到底是棋差一招。
“我只是觉得江都王府可以百分百相信,这才没有派人去调查,却没想到你已经把手伸到了这里。”
余清鸢苦笑一声,笑的不是红纹镜,是自己的失误。
红纹镜红衣如血,脸色却苍白异常,两者相配,倒是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来。
像是至邪至恶之人,一念灭杀千里。
“我是真的不明白,你为什么就是要守着那些人呢?”红纹镜走到她身前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。
余清鸢低着头,没有说什么,现在她为鱼肉人为刀俎,倒不如什么都不说。
红纹镜也不气恼,反而是呵呵一笑,伸手抬起余清鸢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,冷声道:“草原王庭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,至于草原王那个废物,我如果想要取而代之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周南国我不会放过,看在你我同源的面子上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愿不愿意助我。”
红纹镜说完,一双斜斜的眉眼微微瞥动,真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之气,却又带着骇人的气质。
“你我不过三十年之寿,为什么还要这般折磨自己,这样偷来的时光,一旦失去,就再也没有了。”余清鸢苦笑一声。
红纹镜已经快要疯了。
“是,确实只有三十年时光,所以我才要把握住着难得的机会,我能来到这里,并且重新获得三十年之寿,是上天赐予的恩典!”红纹镜哈哈一笑,笑声传出很远。
“如果真的把这三十年时光浪费在无聊透顶的人生上,老天也会看不下去。”红纹镜收敛笑意,冷哼一声。
他身材瘦弱,宽大的红袍穿在身上,不断地下坠,很大一部分都垂在地上,随着他的步伐而拖动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红纹镜,你再劝我也是无用,倒不如干脆一点,你忍了这么多天才等到机会抓我过来,总不会是随我说些闲话。”
余清鸢态度冷淡,他们完全是两个极端,无论如何,都相融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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