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,也是那人的攻心之策,他利用清鸢的弱点,告诉她皇帝已经写好了圣旨,正在密谋诛杀她,清鸢气愤至极,这才匆匆进京,我原本也在奇怪陛下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没想到,竟然是后宫娘娘所蛊惑。”
温从秀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完,玉西湖已经一脸恍然的表情。
旋即,他脸上表情一变再变,最后咬牙切齿。
没想到,这么多的人,竟然都被一个草原人给耍了!
“这件事,我会尽我所能去查,这些天你们先留在京城,一旦有了消息,我会派人通知人。”玉西湖最后咬着牙说道。
一想到自己竟然也被人所利用,他就牙痒痒。
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去阻止草原王庭的兴兵异动,甚至余清鸢都被迫放弃了石泽书院的资格,举家搬迁到江都,就连他自己也下了重金请鸾臺鸾主亲自出手,要是现在因为一个后宫妃子的三言两语枕边风就毁掉,那他真的是要杀人了。
温从秀算了算时间,不能再耽搁了,他给余清鸢下的药分量并不多,如果再耽搁下去,恐怕就要醒来了。
“那这些事情就劳烦前辈了,在下会留在京城,直到这件事处理干凈。”温从秀起身,重新行了一礼。
玉西湖忽然说:“你和清鸢全部来了京城,那江都那边……”
“这个请前辈放心,家父自然会多多註意草原王庭的动静,只是最近,我们发现那人已经基本掌控了草原王宫,似乎暂时没有了动兵打算,但是此人野心极大,还是不能小觑。”
“有你父亲在江都,我也算放心,那行,宫内的事情就交给我,明日一早,我会想办法替换掉皇帝的那份圣旨。”玉西湖揉了揉眉心,似乎有些头疼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温从秀告退。
送走了温从秀,玉西湖不敢怠慢,匆匆起身,立即进宫。
改换圣旨可不是小事吗,如果没有高藏高公公的帮忙,那仅他一人,恐怕也做不到完美。
对于这位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公公,玉西湖有十足的把我,一定能够说服他相助!
另一边,温从秀离开石泽书院,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家,一路上心无二事,专心赶路,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了些。
刚一进家,翻墻落地,温从秀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屋子大门,便被旁边的开门声惊到。
那一刻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的感觉。
余清鸢揉着眼睛,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。
只是还有一只手扶着额头,似乎是有些头痛。
“从秀?”温从秀还没有进到自己的屋子,就被人在门外拦了个正着。
“我刚刚出去看了看江唤,你这是睡醒了?”温从秀面不改色,趁着余清鸢揉眼睛的间隙,赶紧擦了把脸。
把脑门上仅有的几滴汗水抹去。
“有些头痛,便想起来喝些水。”余清鸢从来没吃过迷药这种玩意儿,还以为自己的头痛是这些天的疲倦,自然是没有多想。
“来,喝水。”温从秀二话不说,直接扶着她回到自己的屋内,然后亲手倒上了水。
余清鸢咕咚咕咚喝完,到头就躺。
温从秀看着自己被霸占的床,心里却是送了口气。
做了这么多,应该能让她好受一些,少受些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