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听说,陛下有一圣旨,似乎与学生有关,此时事关学生身家性命,所以清鸢斗胆请老师帮助,清鸢只看一眼。”余清鸢认真说道,低头拱手。
“你是想要偷看圣旨?”玉西湖眼睛瞇了瞇。
余清鸢咬咬牙:“是,清鸢只想看一眼,是否真的如那奸人所言,陛下想要诛杀学生。”
“我可从未听说过,陛下有过这样的念头,也从未见过陛下写过这样的圣旨,你听从外人蛊惑,居然质疑陛下,其心可诛!”玉西湖凝声道。
余清鸢呼吸都重了几分,但时间已经不多了,玉西湖如果不帮忙,今日必然功亏一篑。
温从秀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,和玉西湖对视一眼,眼皮微微垂落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的气死我!”玉西湖装作愤怒的样子,来回走了几圈,最后问,“你的想看?”
“想!”余清鸢咬牙说道。
“罢了罢了,你且去看,我就当今日从未来过。”玉西湖沈默片刻,最后说道。
余清鸢眼中有惊喜涌出,扣了一头,然后立即起身,玉西湖身形不动,余清鸢越过他的身体,他看也未看,动也未动。
温从秀看着眼前一幕,又看了玉西湖一眼,最后沈默着点了点头。
玉西湖也微微点头。
余清鸢背对两人,什么也有看到,她走上皇帝的书案,最后在一堆凌乱的奏折下方,发现了一卷圣旨。
余清鸢手指颤抖,她慢慢打开圣旨,明黄色的圣旨缓缓打开,她像是捧着烫手的火焰一般,却在看到的第一眼,就整个人都冷了下来。
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,突然就没了力气。
圣旨上只字未提余清鸢的名字,写的全部是渠水的治理方案,以及对一个朝中要员的赏罚。
余清鸢深深呼吸,感觉这短短一瞬间,她像是经历了万年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她将圣旨重新放好,喃喃自语,脸上却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。
“不是我!”
仿佛是再次强调一遍,余清鸢挺直了腰背,走了下来。
“谢老师成全!”余清鸢对着脚步未动,也没有扭头看她的玉西湖深深一礼。
“陛下要回来了,你必须离开,我今日,就当从未见到过你。”玉西湖转过身,慢慢说道。
“是。”余清鸢知道该做什么,温从秀也深深一礼,然后带着余清鸢,快速离开景明宫。
玉西湖握紧了袖中的真圣旨,这份圣旨上,字字泣血。
他目送了余清鸢离开,然后赶紧过去将假圣旨藏在袖中,然后将真圣旨放了回去。
最后,装作百无聊赖的样子,离开景明宫。
好一招偷梁换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