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圣旨的事情,必然是藏不住了。
让余清鸢知道了圣旨的事情,皇帝又能怎么想,知道了这件事,余清鸢定然不会再忠心耿耿的为皇帝效力,那既然如此,只有昭示天下,杀了余清鸢。
最重要的,红纹镜已经传出谣言,余清鸢和他一样,有着谋逆的能力,这种情况,高藏简直不敢想,如果把他放在皇帝的立场上,恐怕也会忍不住下令追杀。
杀一个女人,换来一个心安,消除一个可能的隐患,简直太值了。
想明白了这些事,高藏深深嘆息一声,然后选择站在了温从秀一边。
帮助温从秀这个江都王府的二公子,还有玉西湖这个皇家暗卫的头子一起除掉烜贤妃。
一本万利,有赚无赔。
所以他在暗中支持了温从秀和玉西湖,凭借着总管的身份调开烜贤妃宫内的宫女,现在皇宫中皇后的位置还没有确定,他有这个能力。
下毒,毒死烜贤妃。
一劳永逸。
烜贤妃的宫殿就在前方,这样的事情,温从秀和玉西湖都不放心交给属下人来做,索性自己亲手来办,以免横生枝节。
一夜深沈,浓重的夜色快要将人淹没,对于其他人来说,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,但对于烜贤妃来说,却是绝命的一夜。
她看见自己身边最贴身的宫女倒在地上,死的悄无声息,又看见一个男人,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她惊恐无比,想要喊叫,可立即,另一双略显干枯的手,灵巧的攥紧了她的脖子,她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药丸在胃里化开,烜贤妃感觉自己的肚子中像是有无数毒虫在撕咬,她的额头青筋显露,双手和双脚都在不停挣扎,然而无济于事。
那双手像是铁做的一般,将她的脖子牢牢攥紧,很快,便松开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地上,记忆中的最后一眼的画面,是一个年轻男子提着自己的侍女,朝身旁的柱子上狠狠撞了过去。
有温热的液体溅落在她的面颊上,只是,她再也感觉不到了。
翌日清晨,皇宫传来消息。
烜贤妃病情严重,幻觉缠身,发疯将自己贴身宫女在宫内额柱子上撞死,然后病情加重,又受到刺激,一命呜呼。
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奏折,烜贤妃的娘家是余府,可是现在余翼已经死了,余老夫人也被杀,其他几位夫人全部逃散,余府早已不覆存在,自然也没有人来替她申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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