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怎么会在这里?”齐戈忍不住问道,旋即,赶紧转身向身后看去,余清鸢实在有些累,此时睡得深沈,根本没听见他们说话。
温从秀走到齐戈身边,然后越过他,望向他身后的余清鸢,嘆息一声。
“说说吧,清鸢这次,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温从秀向后退了几步,齐戈赶紧跟上。
“你一直跟着她,她想做什么,想必有你也能知道一二。”
齐戈闻言有些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,要是告诉温从秀,余清鸢已经决定和红纹镜站在同一阵营,不知道温从秀会不会忍不住,冲过去将余清鸢拽走。
“小姐她……她只是想和红纹镜谈谈。”齐戈最后还是没有说。
“我了解她。”温从秀淡淡说道,“她想和红纹镜谈谈,只是其一,其二,她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与红纹镜的博弈,这一场,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。”
“我猜,她应该还有其他要做的,虽然我猜不出,但也能肯定,不会是好事。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,我当然了解自己的妻子。”
他直视齐戈的眼睛,严肃说道:“你或许不愿意说,我不强迫你,只是,你我都不能看着她沈坠下去。”
齐戈默然无声,他也一直纠结于到底该不该拦下余清鸢,只是他不是擅长动脑子的人,不知道怎么做才好。
“温公子,小姐这次,极为犯险,我只是一个暗卫,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。”齐戈开口说道。
“那你就告诉我,她究竟要做什么?”温从秀看着齐戈的眼睛,眼神中有些狠厉之色。
余清鸢视齐戈为朋友,那就定然不会什么都不说,等她到了草原,齐戈等人究竟要如何处置,就是她绕不开的问题。
如果是谁都不能说的事情,那余清鸢就不会带着他们去草原,其他暗卫或许不知情,但齐戈,定然知道些什么。
齐戈咬咬牙,一向干脆利落的鸾臺杀手,此时面对着温从秀的目光,竟有些开不了口。
“我要你告诉我,她究竟要做什么!”温从秀追问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说,她已经准备于红纹镜和解,并且……”齐戈咬着牙,“并且,决定留在草原。”
“留在……草原?”温从秀瞳孔一缩,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“怎么可能!”温从秀难以置信,他望着远处正在熟睡的余清鸢,勉强忍住冲过去的冲动。
“我曾经劝过小姐,留在草原,与红纹镜一起,这是叛国之罪啊!”终于说了出口,齐戈也轻松了不少。
“温公子,您是小姐的丈夫,请一定要劝劝她,不能这样做,不能这样做!”齐戈急道。
温从秀什么也没听进去,他只是望着余清鸢。
这一次,真的将她伤到了这种地步吗?
他双拳紧握,余清鸢叛国,她有没有想过我,有没有想过明月阁的所有人。
一旦真的这么做,她再也不能踏入江都,再也不能回到自己家。
以后难道真的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吗?
余清鸢用自己的计谋,和红纹镜站在一起,指挥着草原王庭的军队,攻打江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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