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无所求,只想对自己好一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红纹镜嘆了口气。
“以前,有人告诉我,我想要为自己的付出获取回报,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可后来,他又说,为了那些和我素不相识的人,那些百姓,我不应该放弃,应该继续为他们谋取生计。”余清鸢低着头,有些心累。
“为什么在个体的层面上,就理应获得回报,在群体的层面上,却理应付出?”
余清鸢低声说道,这个问题,她已经想了好久。
“原因无他,人性本自私尔!”红纹镜一挥长袍,红色长袍翻飞,他瘦弱的身体藏在红色下,让人看不真切。
温从秀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,看向余清鸢的目光中,更是多了些心疼。
“从秀,你走吧。”沈默片刻,余清鸢忽然开口。
“你呢?”温从秀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我不会回去了。”
余清鸢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,只是眼睛下面的泪痕,在光线的照耀中异常明显。
“……好。”温从秀知道,这次,恐怕是真的劝不回去了。
是周南负她太多,回报却寥寥无几。
“不过,还有一件事,我一定要说清楚。”余清鸢望向红纹镜,“我会留在草原,不代表我就会同意你的所作所为,我还是坚持认为,我们这样的人,不应该生灵涂炭,有伤天和。”
红纹镜摊摊手,不可置否。
两人对这次生命的根本看法不同,说不到一起也很正常,红纹镜毫不意外。
因为他把这次的生命看作是额外的馈赠,真正的他早就死了,这段生命,完全可以随意处置。
余清鸢正好相反,她把这段时光看作是天赐的福气,是无法比拟的珍贵之物,必须好好活下去才行。
余清鸢究竟认不认同他的做法,红纹镜完全不在意。
用一句话就是,只要我活着着的时候能够快活,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。
捡来的钱没有人会不舍得花不舍的用,这段生命,对他来说,就是捡来的。
“都可以,你想怎么生活,我都不会去管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红纹镜伸出一根手指,“如果以后,草原王庭和周南开战,我要你不得插手。”
“好!”余清鸢果断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