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进城,只要有了温公子的帮助,这些就不是问题。”林杉画最终说道。
有温从秀这个江都王府的二公子帮助,余清鸢就能顺利进城。
温从秀……
余清鸢怔怔出神,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匆忙回到她居住的宫内,将来时的衣服拿了出来,然后郑重的放在床边。
明日回去,她还是想穿这一身衣服回去,虽然除了林杉画,其他人谁也看不见。
跟在身后的林杉画沈默看着,余清鸢轻轻抚摸一身淡青色衣裳,和身上红艷如火的红衣对比,宛如两个世界。
“这一去,也算是斩了念想,以后,战事不起,我可能,也不会有机会再回去了。”余清鸢嘴角挂着微笑,眼中却有泪光隐隐闪烁。
林杉画不知道该如何劝说,只能陪在她身边,尽其所能陪伴在旁。
“等过些时日,皇帝无计可施,说不定会把人撤走,我们能回去的。”林杉画最后忍不住说道。
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只要相信,就有希望。
“此去一路,凶多吉少。”余清鸢苦笑一声。
明知道是个长满了荆棘毒刺的圈套,可依然义无反顾。
“不知道大家过的好不好。”
林杉画嘆了声,说道:“清鸢,你也不必过于自责,发生这样的事情,就算是我,心中也是有气的,凭什么咱们为朝廷流血送命,却还要被人下令诛杀!”
提起这个,林杉画也心有怨气,为了解决掉红纹镜,余清鸢左臂被一刀刺穿,荣兰被当作诱饵死在她怀里,付出了那么多,换来了什么?
换来了皇帝的猜疑,换来了朝堂的防备,仅仅是几句谣言,几句枕边风,却能让皇帝写下诛杀余清鸢,以绝心患的圣旨!
这不公平!
林杉画看着余清鸢的目光,满是心疼与怜悯。
到底需要怎样的心境,才能一直将这些背叛担负在肩上,甚至在知道后赶去京城,亲眼偷看圣旨,只为了确定皇帝究竟是不是真的想杀她。
自古以来忠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余清鸢如此,她的父亲余太傅,也是如此。
余家的忠心,到底是没有换来应得的信任与结果。
“清鸢!”林杉画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余清鸢一怔。
“我们,看完大家之后,就留在草原吧。”她轻声说,脸上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