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蓝蓝每天都去他的书房坐一会儿,秋秋努力读书,学习,用自己方法为明月阁减少一些负担。
“温哥哥,那个女人已经不会回来了,你每天都在这里有什么用?!”风萱有些不解,还有些生气,自己爱了那么久的心上人为了别的女人茶饭不思,忧虑过度,每每想起余清鸢,她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叛国了也好,既然叛国而逃,那就一辈子都别回来!
风萱斜眼望着草原,嘴角一丝冷笑。
只要余清鸢不回来,温从秀就一定是她的。
“余清鸢是好是坏,是对是错,都轮不到你来评论,回去告诉你父亲,今日的宴会我不会去,城墻上风大,早些回去吧。”温从秀打落她的手,冷漠道。
风萱气的简直要跳起来,怎么都这样了,温从秀居然还是这般态度!
甚至比起以前,更差!
温从秀也很无奈,风萱这些年变化太大,小时候那个调皮捣蛋的小机灵鬼,现在却变成了娇纵无比的大小姐。
数年过去,物是人非。
温从秀正准备离开,忽然,远处的草原上,一辆马车忽然向这边驶来,马车的车檐一角上,还挂着一个银色的新月挂坠。
新月挂坠晃动的剧烈,温从秀余光註意到这一幕,身形一顿。
这是明月阁的马车。
温从秀心臟都在跳动,明月阁的马车,定然是林杉画回来了,那余清鸢呢……
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她也在里面……
温从秀再也顾不上风萱,甩开立在一旁的风萱,快步而下,他虽然轻功算不得顶尖,但也有些水平,只一转眼,就消失在了风萱的视野里。
风萱被气得楞在原地一秒,反应过来后跺了几脚,气呼呼的跑走了。
再也不想见温从秀了。
她没有温从秀的武功好,也没有了解过明月阁的马车样式,她只是扫视一眼,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温从秀连她父亲的面子都不给,实在是太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