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从秀和余清鸢面对面而坐,两人与其说是彼此的挚爱,此时反而更像是合作伙伴。
势均力敌,不是任何一人的孤军奋战。
余清鸢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和感觉,温从秀亦然。
谁也不是需要另一方去照顾的人,两人各有所长,彼此互补。
红纹镜和护卫站在江都城的城内,遥遥望着余清鸢所在的这家客栈。
江都王府拦不住他,江都城的城门也拦不住他。
谁也不知道,这个周南的生死大敌,江都王府恨不得早些除之而后快的敌人,就这样大刺刺的站在路上,身边只跟了一个年轻的黑衣护卫。
顾州,是他的护卫,从他发现他时便一直跟在身边,除了这个年轻的护卫,红纹镜再也不需要其他人保护。
“主人,要不要上去?”
“不要,温从秀就在上面,我们就近住下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红纹镜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帽子,遮住了大半容颜,身上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红袍,而是患上了一身土黄色的麻布衣服,宛如一个四处流浪的走方郎中。
身边的护卫也换了一身普通衣服,不再像草原时一身黑色,这个时候反倒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俊朗少年。
谁也想不到,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,却有这一身绝强的功夫。
林杉画在他手里,只能算是一合之敌。
余清鸢曾经,顾州的武功之高,恐怕只有任雪风那个疯子能比肩。
真不知道红纹镜从哪里找到了这样一个人,偏偏顾州还对红纹镜忠心耿耿。
两人站在客栈门前,红纹镜略微转身,客栈的对面,就是明月阁很江都王府。
他望着明月阁的牌匾,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都是虚妄!”
“主人,这就是小姐的家?”顾州有些好奇,四处打量着。
明月阁就紧挨在江都王府,中间不过三尺之隔,虽然赶不上江都王府的规模大,但也有一半大小。
平日里住在明月阁的不过几人,整个院子大部分地方都种植花草树木,郁郁葱葱,说是一座住宅,其实更像是一座园林。
草原上因为地形和民族习惯的制约,很少有人能建造这么大的宅院居住,恐怕只有草原王庭的王城里才能见到。
“这里与其说是余清鸢的家,不如说是囚笼。”红纹镜冷笑道,“整个周南国,都是她的囚笼。”
“如果早些她愿意助我,恐怕这个时候,咱们已经坐在周南的皇宫里喝茶了!”
红纹镜咬咬牙,对余清鸢早些时候与他为敌,不助他一臂之力这件事非常有怨言。
“主人,我觉得小姐她就想安稳度日,您干嘛非要拉着小姐一起呢?”顾州挠挠头问。
“她那样的才华和天赋,如果真的像个乡野百姓一样过一辈子,那才是暴殄天物。”红纹镜冷漠道,“她本就应该活在战场上,她才是最合适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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