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
顾州伸出右手,请来客进门。
红纹镜放下手中茶杯,抬头看了眼来人,笑道:“任公子前来,可是想要取红某项上人头,去换十万黄金?”
任雪风一脸冷漠,手中折扇张开,轻挥几下,很是自来熟的坐在红纹镜的对面。
“我现在对你的人头没兴趣。”任雪风挥挥手,一脸嫌弃。
“那你来这里,有何贵干?”红纹镜对任雪风的嫌弃毫不在意,面色不改。
任雪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扇子:“红纹镜,你现在进城,不怕江都王府的人找来吗?”
“这有什么怕的,能发现我踪迹的,恐怕只有你一个,明月阁的人或许也已经知道了,但那又如何?”
红纹镜一边嘴角勾起,露出奸邪的笑容,继续说:“余清鸢也在江都城,明月阁的人敢把我供出来,我就敢带着余清鸢一起死。”
“有我们在,余清鸢可不一定会死。”任雪风冷哼一声。
“哈哈哈哈!”红纹镜大笑,“堂堂鸾主,居然也会说出这等幼稚之语!”
“皇帝派来的追兵已经遍布江都城,就算是你们能够出手相救,又如何?连累的不过是整个江都王府和明月阁罢了。”
“你觉得,余清鸢那种人,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?”
任雪风脸色有点难看,但他这种人自我调节的能力一向很强,只是一瞬间,便又恢覆了原来的样子。
“既然如此,相国大人不妨说说,你冒险前来江都城,究竟有何贵干?”
“在下只是提前来看看我未来的国家。”红纹镜看似漫不经心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。
任雪风眸中寒光闪过,长剑出鞘。
“叮!”
顾州手中一把短剑突兀冒出,挡在了任雪风的剑前。
“任公子,有话好好活说。”顾州平静道。
红纹镜面不改色,任雪风冷哼一声,收回自己的长剑。
“任公子,在下此次前来,其实只是私事,并未想要去谋害什么,公子大可放心,两日后我们便会离开。”
红纹镜脸上带着轻微的笑意,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有好感,当然,任雪风不在这个行列内。
他脸色没有任何缓和,依旧盯着红纹镜。
余清鸢身处草原,只有林杉画一人回来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。
林杉画没有告诉任何人余清鸢回来的消息,整个江都城,只要余清鸢所在的人,除了她自己和尾随而来的红纹镜,也就只有温从秀一人了。
事关余清鸢安全问题,就算是明月阁的人,她也绝不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