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纹镜喘着气,很是气愤。
“你!”他指着余清鸢,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。
余清鸢开心极了,能把红纹镜气到这种地步,也是很不容易了,心满意足。
“好了,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余清鸢放下胳膊,笑的非常开心,“我和从秀两情相悦,你难道不觉得,你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?”
“用咱们那里的话说,你就是《孔雀东南飞》里那个阿母……”
余清鸢话没说完,只见红纹镜恼羞成怒,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盖子便甩了过来,余清鸢赶忙一躲,茶盖撞在墻上,碎成一地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!恼羞成怒啊!”
余清鸢躲过一击,大声喊道。
“哼!”红纹镜也收了手,说不过就动手实在是有点没品,旁边的顾州都已经瞪大了眼睛,从来没见过自家主人这幅样子。
管不得主人那么希望把余小姐拉倒自己的阵营中。
顾州恍然大悟,以前只知道小姐和主人来自同一个地方,没想到余小姐还有这样的本事。
果然不同凡响!
“不闹了啊,再闹我就开窗喊人了,看来的人是先抓你,还是先抓我!”余清鸢站在窗边,站直身体挺起胸膛,无所畏惧。
红纹镜压住内心的火气,虽然知道余清鸢只不过虚张声势,但万一真的引起什么动静,他的目标肯定是比余清鸢大的。
真要引来了官府和江都王府的人,红纹镜恐怕是第一个遭殃的人。
余清鸢有温从秀和明月阁的人保护着,他红纹镜可什么也没有,说不定最后余清鸢还要趁乱捅他一刀。
“好了,闲话少说。”余清鸢收起笑脸,正色道,“你特意等到从秀离开后才来找我,看来是有见不得人的事要说啊?”
红纹镜也深吸口气冷静下来,闷声坐下,顾州给倒了茶水,红纹镜一口饮尽,冷声道:“你的踪迹,有心人已经留意到了一些,你真的以为风萱一直粘着温从秀,真的只是因为她喜欢温从秀吗?”
“他父亲风巍一直效忠于皇帝,对于江都王府在江都的力量很是忌惮,虽然表面上不显山不漏水,但一直在暗中积蓄,如果我们和周南一旦开战,这位风大人,很可能一鸣惊人。”
“我曾经说过,不会插手周南和草原的战争,不管你们双方谁赢谁输,我都不会过问,但有一点……”余清鸢冷漠道:“我不允许你毁了江都王府和明月阁,还有鸾臺。”
“可以。”红纹镜想也不想就答道,只要周南的皇室被替换掉,他也没兴趣再去和江都王府开战。
有余清鸢在,别看她现在无心权力,真要是逼急了,她比谁都可怕。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余清鸢这样的人,有的是耐心和他算账。
反正算算时间,恐怕他红纹镜是要比她余清鸢先死的。
“风萱这姑娘,心思简单,她或许是真的爱慕温从秀,但是他的父亲,也不介意利用这一点做些手脚。”
红纹镜笑的很邪性,左边嘴角勾起,冷笑道:“当父亲的,接着女儿对心爱之人的感情,去接近打探一些风萱本就想知道的东西,顺其自然,毫无破绽。”
余清鸢脸色凝重,风萱如果真的被自己的父亲利用,那温从秀就危险了。
“我相信从秀,他不是那种蠢人。”余清鸢回道,“解决风萱不是问题,但我现在已经不想动手了,更何况,没有杀了风萱的必要。”
“你既然不想动手,那就随你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。”红纹镜完全不在意风萱的私活,既然余清鸢不想动手,也不在乎,那他自然是更不在乎。
“想不想出去走走,只是这样待在客栈内,未免太无趣。”红纹镜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