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的年代不需要英雄,可乱世中,英雄却也是可悲。
时势所迫,不得不如此,实在是一件很无奈的事。
“主人……余姑娘实在有些可怜……”顾州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说道。
“等你站在和她一样位置的时候,就会发现,有时候停下,可能受到的伤害会更多。”红纹镜对他的护卫很是有耐心,余清鸢也曾经对这一事实很惊讶,对于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,红纹镜虽然表面上没有特殊表示过什么,但心底却几乎是当做平等的朋友来看待的。
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余清鸢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,或许日子会平静不少。”
余清鸢隐约间能听见身后两人的对话,但她没那兴趣偷听人家主仆间的悄悄话,只是听了几个字,她便转移了註意力。
风萱丝毫没有註意到路边这三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,马鞭挥动的飞起,飞快消失在前方。
余清鸢三人走了很久,终于,西城门出现在眼前。
与西城门一起出现在眼前的,还有温从秀,林杉画,以及风萱。
只是,林杉画和温从秀站在同一边,风萱在另一边,林杉画站在最前方,和风萱对峙着。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……”余清鸢愕然,林杉画和风萱怎么对峙上了?
他们三个都不敢太过靠近,就近找了一处茶楼,三个在最角落处坐下,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西城门的闹剧。
遥遥望去,林杉画面色冷漠无比,温从秀也一脸淡然的,似乎还有些无奈。
对面的风萱一口银牙死死咬着,气势汹汹,看着林杉画的表情极为不善,似乎随时都会抽出鞭子打人。
他们和西城门间的距离算不上太远,余清鸢竖起耳朵,勉强能听见一两句。
红纹镜安静喝着茶,时不时瞥上一眼。
“依我看,可能是风萱惹的事,至于原因,可能是因为你那相公的原因吧。”红纹镜平静道。
“这还用你说?”余清鸢给了他一记白眼,林杉画和温从秀站在了一起,对面是风萱这位大小姐,怎么看都知道是风大小姐惹的事。
又细听了一会儿,断断续续中,余清鸢终于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脑补能力,勉强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我大概知道了,看来,风萱对我这个罪人颇有微词啊……”余清鸢摸摸下巴,喝了口茶。
“废话。”红纹镜怼起余清鸢,那是毫不犹豫。
两人同根同源,来自同一个地方,说起话来自然没那么多约束,就算身为仇敌,也不妨碍暂时联合。
貌合神离,那也是有“合”的地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