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笑,小心把西城门的人引过来,到时候,咱们全都别想活着离开江都城。”余清鸢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冷哼一声。
“余清鸢啊余清鸢,你现在不光是叛国的罪人,还是耽误了江都王府二公子前程的罪人,这罪上加罪,可是罪大恶极了。”红纹镜继续说。
“从秀如果想前程似锦一步青云,那我自然愿意放手离开,再不耽误,但如果他没那个心思,我也不会因为这点流言便离他而去,做什么‘为他好’这种蠢事。”余清鸢说。
“你说,如果把温从秀也弄到我这边,那未来我攻下江都,是不是就易如反掌?”红纹镜稍一思索,忽然说道。
余清鸢想也不想便将手边已经喝光的茶杯甩了过去,朝着红纹镜的脸,下手极重,顾州反应极快,一伸手,拦下茶杯,稳稳地放在红纹镜面前。
这位大小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顾州摇摇头,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。
“其实你要知道,这个时代的人,会这样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红纹镜把茶杯推回余清鸢身前,突然道。
“女子的地位再怎么强调,依旧很低,如果温从秀因为你一个女人而坠入歧途,那他们的仇恨目标,必定是放在你身上的,这很正常。”
红纹镜继续说:“那位风大小姐说的也没错,你是叛国罪人啊。”他声音突然低沈下去,“因为你一个叛国罪人,温从秀执迷不悟四处相护,引起别人的愤怒多正常。”
余清鸢沈默,红纹镜继续说:“放心,棒打鸳鸯这种事我没兴趣,我只是想说,这种集权制度的压迫对你我其实都没有好处,我想做的,也不一定就是错的。”
余清鸢有些诧异,她仔细看了红纹镜一眼,确定这货没犯傻。
怎么聊着聊着,话题居然能扯到封建集权制度上来?
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红纹镜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情况,她无从得知,但想想他一直以来都致力于给她宣传理念问题,便又有些了然。
这种抓住一个机会就要宣传一下的行为,红纹镜前世一定是一个传销头头,估计是还挺厉害那种。
余清鸢心底暗暗诽谤着红纹镜,反正他也听不见。
“好了,多说无益,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,不会就是坐在这里喝茶看热闹吧?”余清鸢瞇着眼睛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红纹镜连衣服都准备好了,又跑来西城门,要说没猫腻,她自己都不信。
“不做什么,我觉得这里的茶好喝。”红纹镜显然不想说,随口打着哈哈。
余清鸢盯着红纹镜,面无表情,内心毫无波动。
“等着看吧,热闹还在后面。”红纹镜被盯的有点发毛,最后不情愿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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