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杉画脸色难看,这么久以来,还是第一次被人堵在路上这般盘问,当即心中也是怒火中烧:“清鸢怎么样,不需要你们来关心!”
温从秀脸色也黑了下来,余清鸢是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,林杉画是他的朋友,现在林杉画被人质问,他要是再不站出来,那就没脸去见余清鸢了。
“风大人,林姑娘是江都王府的贵客,你这样当中质问,未免有些太不给面子。”
风巍此时也懒得再和温从秀计较,他算是看出来了,温从秀对自己女儿是没啥意思,他们两家的联姻估计也没戏。
温从秀从来没有掩饰过对风萱的态度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他都不喜欢风萱。
只不过一起风巍总是有点幻想,希望能通过和温从秀的父亲打好交道这一方法,最后两家成功联姻,结果闹到最后却发现,温熵对自己儿子的婚事居然一点都不插手,完全交给他们自己去把握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有余清鸢这个女人在,他女儿风萱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结果,谁也没想到,余清鸢居然叛国了。
听到余清鸢叛国而逃的时候,风巍整个人都楞住了。
等片刻,反应过来,风巍仰天大笑。
这一下,还有谁能阻拦风萱与温从秀的婚事?
江都王让温从秀自己去选妻子,结果选来的妻子叛国而逃成了重罪之人,这一下,温熵怕是再也不敢让他自己去选了。
那这么一来,风萱的机会就大了!
风萱确实订了婚,那个男子是江都一处富贵之家的公子,但那人再好,能好的过温从秀?
之后耳朵日子里,他一直让风萱缠在温从秀的身边,不光是借机拉近关系,或许还能打听些消息。
最后,风萱果然不负所望,打听到了重要的消息!
余清鸢的挚友林杉画从草原回来,温从秀近些日子情绪大变,她怀疑,和余清鸢有关。
风巍年老成精,立即便想到,余清鸢,说不定偷偷回来了!
一个女子,骤然间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,想回自己家中看看,情有可原,甚至理所应当。
如果能抓住余清鸢,这可是大功一件,说不定可以调任回京城,从此平步青云。
林杉画冷眼註视着坐在马背上的风巍,手中匕首隐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