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姑娘,余清鸢一介罪民之身,不值得你如此包庇,她现在究竟在哪儿,快说!”风巍心里已经给余清鸢进城盖了章,认定了她一定就藏在江都城。
林杉画冷笑一声,对于这个男人,她一丝一毫的好感都没有。
站在自己父亲身后的风萱见状迈出一步,手中鞭子挥的劈啪作响,旁边人见状纷纷后退,生怕被鞭子殃及。
“臭女人!余清鸢那罪人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!”风萱喝道,“温哥哥从来不会这样对我,就是因为你回来,才变成了这样!”
林杉画不为所动,漂亮的眼睛甚至看也没看她一眼,全部註意力都放在风巍身上,温从秀脸上也冷了下来,这样公然的到西城门抢人,是当他温从秀不存在吗?
“风大人,您贵为江都郡守,如此行事,实在是过分了,还请速速离开,不然,就别怪温某不客气了!”
温从秀招了招手,伸手那些看热闹的将士们立即围了过来,平日里看看热闹就算了,眼看着温从秀被风巍如此针对,他们这些人,自然不可能再沈默下去。
他们是江都王府的兵,饷银也是从江都王府的手中拿,那人钱财自然替人办事,此时一众将士全部围了上来,只看排场,丝毫不弱于风巍一边。
“风大人,温某一直以来备受大人照顾,但大人如此行事,实在是过分了。”温从秀把林杉画拉回来,挡在身后,明月阁的人,就是江都王府的人。
他们一脉相连,同气连枝。
远处,红纹镜挑了挑眉毛,余清鸢已经站了起来,但看了眼红纹镜的神色,又慢慢坐了下去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好戏?”余清鸢问。
“一直以来,皇帝对江都的掌控都没有放松过,风巍表面上一直和江都王府交好,但暗地也在积蓄力量,从一开始,风巍就是皇帝的人。”红纹镜转着手里的茶杯,轻声说。
“那江都王府呢?难道这么多年来,江都王就没有发现吗?”余清鸢神色冷峻,严肃。
“江都王自然也是知道的,温熵虽然更像个武将,但没点心思,怎么可能坐稳江都王的位置。”红纹镜继续说,“不过他这人,一直都不把风巍放在眼里,随便怎么折腾,他都只是看在眼里,不放心上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眼余清鸢:“这些东西,你的图书馆里,应该都有才对。”
“有倒是有,但我从来没兴趣去翻看别人的人生。”余清鸢冷漠回道。
三个人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,个个稳坐钓鱼臺,只是喝着茶,看着不远处的那场闹剧,西城门附近的百姓已经见状不妙远远躲去了一边,周围只剩零星几人,他们这个茶摊上,反倒是挤满了人。
余清鸢看着周围瞬间爆满的茶桌,默默无语,脑门上滑落三道黑线。
红纹镜也哈哈大笑:“从古至今,看热闹的习惯,从未改变。”
无视了身边突然坐满了的吃瓜群众,余清鸢心底稍稍松了口气,有这么多人在身边,她和红纹镜反倒更容易隐蔽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旁边有吃瓜群众问。
“不知道,好像是温二公子和风大人之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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