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瞥了他一眼,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:“我说红纹镜,你好歹也算是个前辈,这样闹脾气,真的好吗?”
“我怎么就闹脾气了!余茜你给我说清楚!”红纹镜不满。
平日里一向高高在上,不茍言笑的相国大人,也只有在顾州和余清鸢的面前才会又另一面显露出来。
顾州是他最亲近的护卫,也是被看做亲人的存在,在他面前,自然是没有太多拘束。
余清鸢就更特殊了,一见到她,红纹镜就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回到了前世那个开放的社会。
可以开玩笑,可以有人听得懂他的话。
这唯一的一个同类,一个同胞,他就是想端着架子,也端不起来。
“废话太多!”余清鸢冷声道。
红纹镜咳嗽一声,有余清鸢这个知根知底的人在,实在是有失面子。
“明日一早,我就会带清鸢回草原。”红纹镜淡淡说道,“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她,其他的你们尽可放心,我没那兴趣。”
“为何执意动兵?”温从秀脸色缓和了些,但眼底深处依然一片冷漠。
“我这是为了你们好。”红纹镜微微扬起头。
“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。”温从秀说,这里的人全都知道红纹镜和余清鸢的真正身份,所以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的顾忌,“你这一次只身前来江都城,也不怕有命来,没命回去!”
“清鸢?”红纹镜没有回答,转头望了望余清鸢。
余清鸢看到他的目光,整个人很是无奈:“从秀,既然我在这里,红纹镜……就死不了。”
说完,她撇过头,不敢看温从秀的面庞。
大敌在前,她还要替敌人说话,甚至保护敌人的安全,如果她是温从秀,恐怕早就甩袖而去了。
“对不起,红纹镜现在不能死。”余清鸢低声解释道。
“我现在如果死了,草原王庭群龙无首,定然大乱,等过些日子战乱一起,生灵涂炭,死伤无数,伏尸千里。”红纹镜说。
“我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余清鸢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。
“可是,你现在,真的能拦住我吗?”红纹镜突然笑道。
余清鸢有些沈默,明月阁和鸾臺绑在一起,再加上江都王府,未必不能抗衡,但是……
“你别忘了,你们那个皇帝,可是背地里动了不少手脚。”红纹镜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