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感慨,温从秀的脑子是真的好用,然后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他呢?如果你们那个世界真的比我们更好,那为什么不改变?”林杉画犹豫后问道。
“我说过,我们的历史上,也有过和这个世界一模一样的过程,这是必要发展与成长,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强行推动的,就像一个婴儿,直接让他成长为人,那这个婴儿必然活不下去,只怕是连吃饭都需要人餵。”余清鸢嘆了口气。
“如果真的按照红纹镜的方法去改变你们,改变周南国和草原,那整个世界都会变得彻底混乱,到时候别说变好了,或许只会让国家后退数十年,不如现在。”
她有些犹豫,至于社会生产力,经济发展这种名词,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说,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,这种名词,恐怕说出来,他们也听不懂。
她拿出以前当老师时候的心态,仔细总结了一番,然后用最简单明了的话告诉那两人。
“唉……红纹镜的命数也算不上多,以前做不了的事,他可能……想在这里试一试吧……”余清鸢有些不确定,历史上没有人这样做过,因为没有穿越者。
但讨论一直不少,红纹镜应该就是支持者的一员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现在恐怕已经没人能阻止得了他,就算是我,也没办法。”
余清鸢有些烦闷,红纹镜现在不杀她,也不利用她,心思难测。
“明日一早,我们就回去,这江都城已经不安全了。”林杉画开口道。
“嗯。”
余清鸢点头。
温从秀看一眼林杉画,又看一眼余清鸢,虽然早有准备,可真的知道之时,依旧有些不爽。
林沙画可以无牵无挂的前去草原,他作为余清鸢的丈夫,却只能困守江都城,保护整座城市和百姓。
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没错,可感情,却忍不住叫嚣。
“等战事结束,我就随你一起,浪迹天涯。”温从秀最后望着余清鸢的眼睛,慢慢说道。
余清鸢怔了一怔,手指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,温从秀居然愿意跟她走?这是要放弃江都王府的身份吗?
“没必要如此。”
她沈默过后,只能这样说。
不到三十年的寿命,却要拖着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随她有家不能回,四处流浪,她实在是于心不忍。
就算这个人是她的丈夫,她更是不忍心。
“有你在的地方,才是归处。”温从秀微笑道,目光坚定,生死不移。
余清鸢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这一刻,仿佛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,流光溢彩,光华漫天。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