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想什么办法,闯出去呗。”红纹镜没好气说。
“不行。”温从秀突然说道,“楼下来的府兵人数众多,咱们如果真要硬闯出去,恐怕会有人受伤。”
林杉画上前,和顾州对视一眼,然后微微点头:“清鸢的身体太弱,我们两个开路,咱们闯出去。”
“温公子,镜大人,希望你们能护住清鸢,今日闯出去,咱们就此分别。”
林杉画微微弯腰,手中匕首闪烁寒光,顾州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软剑如蛇,虽然不是他惯用的兵器,但好在隐藏方便,顾州临行前仔细挑选,最后带了来。
一短一长,一近一远,攻守都极为方便,只是林杉画和顾州从来没有配合过,默契与否,只能看情况了。
“闯出去之后,江都城是没法待下去了,温公子,我要带着清鸢一起返回草原,你一切保重。”林杉画说完最后一句,顾州已经直接动手,拉开房门,上楼的郡守府兵已经站在了不远处,两拨人对视一眼,那些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,居然直接开了门,顾州却是没有任何犹豫,软件滑动,径直冲了上去。
林杉画紧跟其后,淬了毒的黑色匕首闪烁寒光,一抹血光迸溅而出,落在白色房门上。
“清鸢,快走!”林杉画回过身,余清鸢点头,温从秀把她护在身后,红纹镜自己本身会武功,虽然在余清鸢眼里和三脚猫差不多。
林杉画和顾州在最前面,温从秀在中间稍前位置,红纹镜落后半步,余清鸢在最后,几个人冲散府兵,向着楼下直接冲了过去。
楼梯上,零散站着几个府兵,手里拿着佩刀,小心翼翼的搜索着一件件屋子。
余清鸢他们破门而出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,谁能想到他们居然胆敢在这种重重包围中冲出房门,硬闯出去。
温从秀一拳将一个举着刀的兵卒打到,然后抢了刀,护在余清鸢身旁。
红纹镜也从袖中拿出两柄弯刀,余清鸢眼皮一跳,就是这把刀,上面还曾经染过她的鲜血,鲜红刺目。
红纹镜微微侧身,虽然顾州和林杉画已经解决了大部分人,但总会有些顾及不到的漏网之鱼,他要做的就是断后,不仅是为了保护余清鸢,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。
余清鸢如果真的死在这里,那他倒是没有损失,甚至可以说少了一个麻烦,但于情于理,红纹镜也不愿意看见余清鸢死,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她一旦死了在,这个世界上,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懂他的人存在。
他会成为最孤独的人,整个世界都会成为他的囚牢,将他一辈子困在其中,不得脱身。
……
顾州和林杉画武功太高,像是一根刺入了豆,腐中的银针,将人群撕开一道口子,五个人一口气冲了下去,在一楼位置,被人堵在了正中。
余清鸢被红纹镜拉了一把,站在最中间,被护在里面,躲避着周围刺过来的刀剑。
“冲出去!”红纹镜冲着最前面的顾州喊道。
余清鸢冷静观察四周,顾州和林杉画每个人面前都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府兵,顾州还好,林杉画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,一双匕首拦着两个试图冲过去的高大男人。
余清鸢隔着背影看向林杉画,又看了眼顾州,一个女子一个少年,却替他们挡住了凶猛的兵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