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派人跟在我后面,伺机刺杀余清鸢,为什么提前不告诉我?”
风萱脑中还想着客栈前的那一幕,她父亲派去的杀手完全无视了她被任雪风挟持,直接就出手,安全不顾及她的死活,杀手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,只有风巍的命令,才有可能如此。
风巍听着自己女儿的质问,一言不发,脸色阴晴不定,对于精心派过去的杀手没能杀掉余清鸢这件事,他有些愤怒。
风萱也不是傻子,见到自己父亲如此态度,她要是再不明白,那就是在有些愚笨了,她如遭重击,看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父亲一眼,最后低下了头,一点水迹出现在脚底的地面上。
“父亲先忙,女儿先告退了。”
风萱垂着头,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一般,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,也不听风巍说什么,一步一步的退出了书房。
外面太阳耀眼的刺目,风萱下意识的举起手挡在了眼睛上,以前怎么没觉得太阳也会如此刺目,让人睁不开眼?
风萱拖着脚步,一步一顿的回到自己的房中,然后坐在床边,看了许久的窗外。
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些什么,反正在呆呆的发楞之中,天色渐渐变暗,有人前来,风萱回过神来,应了一声。
前路无常,跟着自己父亲走,就算有些错误,也算是报答多年养育之恩。
江都王府中,温从秀大张旗鼓的命人去取药,早就惊动了江都王,江都王不用去刻意查,就已经收到了余清鸢出现在江都城的线报。
余清鸢已经没有再掩饰身份,温从秀也没有小心翼翼的去取药,他们根本就没打算隐瞒,江都王知道了余清鸢的出现,也知道了林杉画重伤,他思虑片刻,挥挥手,下人退去,温熵沈思片刻,不发一语。
这件事,就由着温从秀去办吧,这段时间他做过什么,隐瞒过什么,他身为父亲也不是全不知道,只是已经纵容了这么多,多这几件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随他们去,这件事,不用再打探了。”
“是!”
江都王稳坐泰山,风巍突然出手,这么多年来,作为皇帝的亲信,一直隐伏在江都王府的身畔,却没想到,因为余清鸢的出现,他居然主动跳出来了。
“倒不失为一件好事……”
闭门谢客,温熵不再对这件事说一句话,权当做不知情。
温从秀知道后很是感激,自己父亲这时候看似明哲保身,实际上反而是帮了他们的忙,如果江都王府这个时候插手,不管是什么态度,都会是个大麻烦。
帮忙,那就是明着和皇帝作对,帮助叛国罪人;不帮忙,那就是为难温从秀余清鸢,不说余清鸢会有什么反应,温从秀的立场就会变得尴尬无比。
温熵这个时候闭门谢客,实在是明智之举。
知道这件事后,温从秀只是微微一楞,选即便反应了过来,再不多说。
余清鸢知道后也只是轻轻一笑,江都王府此举,已经是帮了大忙了。
经过一整天的急救,余清鸢和红纹镜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协助大夫,林杉画流血止住,白药也发挥出了药效,伤势终于稳定下来。
累了一天的余清鸢毫不犹豫,立即转身对红纹镜说道:“明日一早,咱们启程回去,红纹镜,保住杉画的命,我就帮你,保不住,我就灭了你整个草原王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