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余清鸢抬头,目光直视着一身红色长袍的红纹镜,面色不善。
“我派了我的护卫来你这边看看,却一直没有回去,我自然要来看看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把我的护卫留在了这里。”
红纹镜说的很是自然,顾州一步跃起,谢天谢地,终于来了个能听懂余清鸢说话的人,他只是个做护卫的,这样的大事,还是交给主子来最合适。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,却发现你拉着我的护卫,聊起了这些事情。”顾州起来后,红纹镜完全不在意的坐在了刚才顾州坐的那块青石上,微微撇头,看着余清鸢的脸庞。
“我只是看着天上的繁星,忽然想说些什么,就说起了这些,这些东西,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?”余清鸢站在假山旁,身体站的笔直。
“当然可以说,还可以接着说。”红纹镜手指放在下巴上,嘴角挂着笑意。
“不好意思,看见你我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,也不想说了。”余清鸢瞇了瞇眼。
“没关系。”红纹镜笑的更灿烂,“你不愿意说,我来说。”
余清鸢心中忽然有些不安,每次听红纹镜说话,都要预防着被他洗脑,她心底吐槽,红纹镜的前世,不会是个传销头子吧……
“哎,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,这件事呢就是那样,就那样摆在那里,我来其实只想告诉你,明日一早,会有一场军部的参议会,我希望,你能按时到。”
红纹镜突然又不想说了,弄得余清鸢忍不住犯了个白眼,不过明日一早的军部参议会,她还是记在了心中,不用多说她也知道,这场参议会必然是要商讨对周南的用兵情况,她不可能允许自己错过。
“你记住就行,明天可别迟到。”红纹镜拍拍衣摆,顾州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边,心底的敬佩之情简直滔滔不绝,自己就是没有主子的本事,几句话,就能让余姑娘不再说那些晦涩难懂的军国大事,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走。
主人果然是主人!
红纹镜带走了顾州,临行前,突然回过头:“哦对了,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,你那位好闺蜜林杉画已经无恙,伤口全部缝合,剩下的,只需要静养就好,我已经命宫女去照顾她休息了,你今天和明天,最好不要去打扰她,巫医说,她明日会睡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杉画的伤真的好了?!”
余清鸢倏然转过身,只要林杉画的伤能好,其他的都是虚的!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红纹镜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,轻轻一笑,摆摆手离开。
余清鸢嘴角露出笑容,笑意越来越深,最后染上眉梢,连眼底最深处都是笑意。
林杉画的伤能好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“渊!”
余清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急忙跑到渊的房门口,房间的灯火还亮的通明,显然渊也还没有睡。
“怎么?”渊打开门,衣着整齐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余清鸢有些意外他居然在读书,但转瞬间便抛在了脑后:“杉画的伤已经缝合了,明日睡一天,后天就可以苏醒过来,以后的日子,只要慢慢养伤就好了!”
“太好了!”
闻言,渊的眼中也瞬间有了光彩,杉画的伤能治好,对他们两个来说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余清鸢脸上的笑意简直掩盖不住,目送了渊回到屋内,她一个人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,手掌虚握,对着天上明月,轻声说:“这真是难得的好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