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略一犹豫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答应你,出兵之前,记得派人来通知我,还有,以后的参议会,我不想参加了。”
“好,一切随你。”红纹镜点头。
送走了余清鸢,顾州重新站在红纹镜的身侧,看着自己主子喝茶,沈思,忍了忍,他最后还是开了口:“大人,您曾经,真的和余小姐有这么大的仇恨吗?”
红纹镜扭头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一点没夸张,我当初,是真的想要杀了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州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她和我是一样的人,我感觉到了威胁……”红纹镜对自己这个护卫从来都很爱护,顾州既然这时候问了,他也愿意给他讲讲。
“这个天下,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的,只有余清鸢一个人,并且,她手里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,我当初觉得,既然她不能为我所用,那就必然为我所杀,所以那个时候,我让王庭异动,屯兵边境,以此顺利的把她从周南国的京城,吸引到了江都城,成功找到了她。”
顾州静静听着,这样的秘辛,如果不是红纹镜愿意说,恐怕没有人有能力知道。
“后来,就是她刚才所说的那些,我得到刀刺穿了她的手臂,让她左臂险些被废,至于那个叫荣兰的孩子,是我当初引诱她前去草原的引子,最后余清鸢想要救他,最后却没有救下来,这也是她说的荣兰死在了她的怀里一事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顾州忍不住问。
“后来我为了养伤,就回了宫,你当初不是还问过我是怎么受伤的吗?忘记了?”红纹镜回过头,看着自己的侍卫。
顾州恍然大悟:“原来您那时候受伤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“对,就是这件事,我在逃走的过程中被林杉画的匕首刺中,险些死在路上。”红纹镜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再然后,就是现在了,你也都知道。”红纹镜站起身,看了眼刚刚余清鸢放下的茶盏,背着手站在窗前,顾州跟在他身后,一步不离。
“余清鸢无论如何,都不能帮助周南国,不然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顾州默默点头,将红纹镜的话记在心底。
“好了,回去休息吧,这些故事听听也就过去了,现在余清鸢被自己的国家所伤,你要知道,心伤,比身体受伤,更难痊愈。”红纹镜笑笑,“余清鸢这样的人,就算不愿意帮助我们,也必然不会再帮助周南国皇帝了,那个皇帝,是个好皇帝,可惜,余清鸢,不是一个好的周南百姓,她的灵魂 里,存着的是自由和信任,一旦被信任背叛,那她将比任何人都要决绝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,顾州都记下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顾州后退一步,拱手。
“回去吧,记得多去余清鸢那边看看,她的话,对你有用。”红纹镜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