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也对她点了点头,然后就坐在了床边,看着自己的徒弟。
“小姐,怎么走了?”出了屋子,顾州问。
“让她多休息一下吧,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。”余清鸢回过头看着顾州,“带要去见红纹镜。”
“好。”顾州没有继续追问,这是他们明月阁的人的事情,他顾州是红纹镜的人,有些话,还是不要追问的好。
见到红纹镜的时候,他正站在窗前,精心侍弄着他样的一盆绿植。
余清鸢走进去看了眼,原来是一本滴水观音,
“你养这样一株滴水观音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余清鸢找了张椅子坐着,然后笑道。
“以前我就很喜欢养这种植物。”红纹镜拍拍手,转过身望着她。
“我不喜欢养植物,因为植物总让我觉得没有成就感,似乎养了很久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余清鸢继续说。
“你突然过来,究竟想说什么?”红纹镜一眼看穿她的套路,果断切了话题,不再这么无意义的闲聊下去。
“我想知道,你什么时候发兵,别跟我说什么还在考虑,这话别人信,我可不信。”余清鸢见状也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红纹镜没有太过惊讶,只是淡淡问道。
“你要打的是我丈夫和我家的城市,我自然要问,江都城那么多百姓,不能枉死。”余清鸢目光冰冷,声音中也透着一股寒意。
在他面前无所事事这么久,是时候为温从秀和林蓝蓝做些什么了。
临走前她曾叮嘱林蓝蓝一旦战火燃起,一定要竭尽所能保护明月阁的所有人,同时救济城中百姓,更是希望温从秀能够将红纹镜的铁蹄挡在江都城的西城门外,演龙关也会竭尽所能抗衡,她拜托了那么多人,她自己却要站在草原的战车上,以前她一直将心底的难过压下,但现在只是想想,她就觉得自己简直不能被原谅。
为了明月阁,为了温从秀,也为了林杉画的请求,她就算身在草原,也一定会保护周南国的百姓!
不为皇帝,也不为那所谓的仁义道德,只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。
红纹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最后,只留下一张略显讥讽的表情:“我真没想到,到了这一步,这么久,你居然还想着去救那些凡人!”
顾州见红纹镜动怒,也有些紧张,这么久了,余清鸢终于是不再隐忍了。
“我说过,你要杀了周南国的皇帝,我不会阻拦,也不会插手,但是,那些百姓,我不允许你滥杀无辜。”
红纹镜冷笑一声:“你不允许?你凭什么拦我?”
“凭我有本事将你的那些武将,全部坑杀在江都城外!”余清鸢同样冷笑一声,“白起能够坑杀四十万将士,我也能坑杀你所有将军!”
“你敢!”红纹镜拍桌而起。
余清鸢不甘示弱,也扬起了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