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渊问。
“真的到了必要的时候,带走杉画,不要让她留在我身边,带走她,不管去哪里,都好。”余清鸢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她想去做一件事。
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,但如果真的能成,那带来的,将是天大的幸事。
这个念头已经在她的脑中徘徊了太久太久,今天见了红纹镜,逼问出了出兵的确切时间,她才敢再想想,再去思考一下。
那件事太可怕,也太冒险,如果被人知道,恐怕就连红纹镜这个最大受益人也不会同意。
因为现在看来,基本是死路一条,是有死无生的手段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渊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妙。
“没什么,我还在考虑,时间还长,你只要记住我今天的话,就好了。”余清鸢身体渐渐放松,微微倚靠在后面的假山上,松落的土石黏在衣服上,轻轻一抖便落在了地上。
她站起身子,微微伸展身体,然后看着渊,微笑道:“记住,保护好她。”
“竭尽所能。”渊只回了四个字。
婉心从自己的屋子中走了出来,看着正站在一处低声说话的两人,她停下了脚步,站在门柱后,望着他们。
那个不喜欢说话,却又气质凌厉的男人,和余清鸢一样,在她的眼里,都是不好招惹的人。
“余姑娘,婉心出来了。”
渊留意到那边门柱后面的婉心,小声提醒了一下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,在这里咱们都没什么事情可做,好好休息,养好精神,快要有一场大变故了。”
余清鸢脸上带着笑意,摆摆手,抢先一步走在前面,渊停留在原地,等到余清鸢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他才迈出脚步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余清鸢既然愿意把林杉画交给他,也嘱咐了他多加照顾,那他自然竭尽全力,不负重望。
就算嘴上不说,可心底,渊对余清鸢的敬佩,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。
甚至因为林杉画的缘故,知道了更多关于余清鸢的事情,更加敬佩。
越是知道的多,对于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子,就越是想要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