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相国大人刚才传令下去,下午攻城!”
说完,看着余清鸢略有变化的脸色,冉云又道:“我知道小姐一直很在意这件事,所以一有消息,立即就来禀告小姐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余清鸢舔舔嘴唇,一上午一口水也没有喝,嘴唇上已经出现了干裂的纹路,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。
冉云註意到,顿时感觉不应该这个时候告诉余清鸢。
“小姐,先去休息吧,你的脸色都已经发白了,没有血色。”
余清鸢伸手摸了摸脸颊,她的身体已经这么弱了?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她回到营帐之内,心思乱成一团乱麻。
“到底怎么办才好……从秀……”
忽然,像是天上有光闪过,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从她心底缓缓浮了上来,有些念头一旦放出了囚笼,就如脱缰之野马,再也收不回来。
她想去见温从秀。
只是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她如果贸然去见温从秀,不仅给她自己带来危险,也会给江都城带来隐患。
她心底对这个结果再明白不过,但是,她现在只想见到温从秀,这个消息,温从秀有权利知道。
她心思缠绕一团,越来越乱,最后竟然忍不住,有眼泪落了下来。
到底怎么办才好……谁能告诉她要怎么办才好……
她的目光顺着营帐的缝隙望向外面,冉云的身影依然立在门口,一直都没有变过,这个草原的年轻侍卫,不介意她是周南人,也不在乎她的身份有多么敏感,他一直把她当朋友。
可正因为如此,他更不能将他扯到这里面。
红纹镜的脾气她也不是不知道,如果她的失踪被怪罪在冉云的身上,那他恐怕是难逃一死。
与红纹镜比起来,她反倒像个一直游离徘徊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,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融入过其中。
反观红纹镜,生杀予夺尽在手中,他已经完全习惯了,也接受了这个身份。
如此看来,她实在算不得一个现代人。
下午红纹镜攻城,温从秀必然应战,如果那个时候,能够见到他,是不是……也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他?
可是,告诉他,也只会干扰到他的思绪,或许反倒是一件错事。
余清鸢双手抱着脑袋,本能的依赖与清醒的理智不断交缠纠结,她实在不知道,这个消息该不该告诉温从秀。
一个没註意,背后重重的撞在了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将冉云的註意力吸引了过来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或许是她的动静大了些,冉云站在门外,目光中满是担忧,今天一天余清鸢都不对劲,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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