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,只是余清鸢的心思都放在了顾州的身上,等着他快些回来,她现在只想知道江都城的状况。
不知道温从秀有没有受伤。
两人都是一句一句的话不对口,言不由心,尤其是余清鸢,那副表情就差写在脸上,昭告天下。
顾州也不负重望,很快便赶了回来。
余清鸢想也没想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!前面怎么样?”
顾州脸色算不上好看,但也还算平静:“大人,余姑娘,我们的人伤亡两千多,但周南那边,损失的人数要远远大于咱们,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人太少,自顾不暇。”
余清鸢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虽然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,江都城也艰难的守住了,但一想到温从秀损失了那么多的手下,她的心情就怎么也好不起来。
或许那里面有她以前见过的人,也有和温从秀朝夕相处的人。
但现在,都没了。
不知道温从秀现在,心里会不会也很痛苦。
红纹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现在在想些什么,也不多说,只是放下手里一直端着的茶杯,淡淡说道:“战争都有人会死,我们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余清鸢,你那么折磨自己做什么?”
“我只恨自己,没有办法保护好他们。”余清鸢低着头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圣人?救世主?”红纹镜嘲讽的笑了一声,“承认吧,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你做不到的事情,把所有事都背在自己身上,像个乌龟一样,有意思么?”
余清鸢额头上挂着满满的黑线,一身黑气已经快浓郁成实体了:“这不用你来多嘴。”
红纹镜不置可否,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反正余清鸢自己也明白这道理,多说无益,她愿不愿意做,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。
他又管不到她。
“告辞。”余清鸢实在没心思继续待下去,江都城损失惨重,又到了深夜,经过一个晚上的休养生息,温从秀多少能够喘一口气。
只是究竟能不能撑到碧城的援兵赶来,就实在不知道了。
目送着余清鸢和冉云离开营帐,红纹镜冷哼一声,这个女人,实在是不知好歹。
都已经这般境地,要不是担心深夜攻城损失兵力太多,风险又太大,今夜,江都城说不定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红纹镜望着顾州,问道:“柳河来了吗?”
顾州恭敬回答:“回大人,先前我已经见到柳大人,属下已经安排了柳大人在旁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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