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河。”红纹镜俯身问道,“明日余清鸢醒来,会知道你去过这件事吗?”
柳河沈吟两秒,回答道:“回大人,属下虽然用了会让人短暂失忆的药物,但也不保证,会不会出现意外。”
“大人还是早做打算为好,一旦被发现,也能有所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红纹镜点头,依着余清鸢那谨慎的性格,这件事很难不露马脚,更何况,本来也瞒不了多久。
一旦温从秀知道了这件事,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她取得联系,到时候,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动的手了。
只不过,那时候已经无所谓了,目的已经达到,余清鸢究竟是恨他还是怨他,都没有关系了。
“大人,属下替余姑娘诊脉期间,还发现余姑娘身体气血太虚,这个孩子,想要保住,其实是有点难的。”柳河沈默了片刻,补充道。
作为一个大夫,见到这样的病人,虽然理智上知道余清鸢算不得他们的阵营,但在一个医生的眼里,这样的身体怀着孩子,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。
实在是有些担忧。
“放心,余清鸢的命可是很值钱的,我不会让她就这么死掉。”红纹镜手指敲着桌面,语速很慢。
“既然大人已经有所对策,那属下告退。”柳河闻言也不多留,转身而去。
“大人,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,恐怕余姑娘,会对大人心有仇恨的。”顾州斟酌再三,还是说道。
红纹镜一直以来都太孤独,好不容易有了余清鸢这个亦敌亦友的对手,如果真的像柳河所说那样,照顾不周一尸两命,恐怕红纹镜,也不会高兴。
他跟了他这么久,红纹镜的心思,还是了解了几分的。
“她本来就对我很心有仇恨,我也不在乎再多些。”红纹镜摆摆手,“更何况,余清鸢要是真的怨恨我,说不定也是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州不解。
“她这样的人,反正也不会跟我成为一路人,还不如趁早摆脱掉。”
红纹镜笑笑,又说道:“以前我想尽办法把她逼到草原,只是不想让她为周南那个狗皇帝卖命,现在她怀了孩子,又是温从秀的,现在就算让她回了江都城,她也不可能再做什么了。”
顾州有些恍然:“就算余姑娘想做什么,温从秀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不是温从秀不让她做什么,是所有的人,都不会让她再动手。”
“那如此一来,余姑娘不管是在咱们手里,还是在江都,都会被隔绝在战场之外,大人也不必再顾虑什么,可以放开手去打!”顾州有些激动,双手紧紧握着。
“嗯。”红纹镜微微点头。
“那大人,如果余姑娘真的要走,咱们真的要放她离开吗?”冷静下来,顾州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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