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这么久,碧城的援军姗姗来迟,索性,他还撑得住。
“公子!”
温从秀刚送走碧城领军来的将军,正准备回西城门,忽然,一个浑身盔甲的士兵跑了进来。
温从秀认识这个人,这是随他一起守在西城门上的士兵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温从秀见到这个眼熟的将士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封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是红纹镜领兵攻过来了?”
温从秀快步上前,问。
“不是,草原人没有攻过来,公子,是他们的头头派人送了一封信给您,送信的人很年轻,但武功极高,没几步就登上了城墻,兄弟们正想反击,他却丢下一封信,说是必须亲手交给您才行,话一说完,他就又走了。”
来送信的将士语速很快的将事情说了一遍,温从秀点点头,接过那还没开口的信封,上面是洋洋洒洒龙飞凤舞的红纹镜三个字,温从秀暗道不妙,快速拆开。
只是扫了一眼,温从秀就脸色大变。
“余清鸢有孕一月余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将温从秀的心境扰的大乱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公子!公子怎么了!”那士兵见状也是大惊,这么久以来,还是第一次见到温从秀这个样子。
温从秀充耳不闻,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一般,他的世界中,现在之中纸上的那八个字。
就是这八个字,就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魔咒。
“清鸢……怀了我的孩子……”温从秀的目光从纸上移开,只是那目光之中,却一片空洞。
“公子!”西城门的士兵焦急的团团转,温从秀第一次变成了这个样子,红纹镜到底写了什么东西,竟然对他们的主帅影响如此之大!
“公子!前线西城门还需要您指挥,不能如此啊!”那士兵又是喊道。
“对……还有西城门……”温从秀眼中有光闪烁,勉强定住精神,这个消息,既然不是余清鸢送过来,而是红纹镜,那就说明余清鸢现在根本不想告诉他,反倒是红纹镜,如此迫不及待的将消息送过来,定然是想扰乱他的心绪,为草原军队增添一份胜算。
现在想来,昨日清鸢战前前来见他,怕是也是内心无比痛苦,最后却依然什么也没说。
“清鸢……”
他紧紧攥着那张纸,手心中浸出的汗水将信纸都染湿,眼中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等着,我一定会去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