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纹镜盯着余清鸢看了好几眼,最后忍不住嗤笑一声,他是把余清鸢看作自己的朋友,同盟,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对她嘲笑。
看着余清鸢整个人此时宛如一个炸毛了的母狮子,他笑了笑,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:“你怀了温从秀的孩子,这件事,你觉得瞒得住我?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余清鸢没有继续否认,红纹镜能够这个时候说出来,那就肯定是知道了。
这个时候还去打马虎,装作没有的事,实在是有点蠢。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红纹镜不想把柳河的事情说出去,毕竟深更半夜的派人偷偷溜进她的营帐,这个手段实在是有点不太厚道。
可余清鸢又哪里是他能随便糊弄的人,稍微一想,便大概猜到了一些。
“那天夜里,冉云告诉我有人可能闯进了我的营帐之中,原来是你的人。”余清鸢瞇起眼睛,盯着眼前这个刚刚达成了协议的瘦弱男人。
“红纹镜,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红纹镜虽然自觉这件事做的有点不厚道,但再给他一次机会,还是会这样做,因此此时对上余清鸢那略带薄怒的目光,也很是坦荡。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红纹镜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万一你自己不註意,伤到了自己或者孩子,那温从秀恐怕要直接单枪匹马的杀过来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说些没用的。”余清鸢打断了他的话,抱着胳膊很是不耐烦,红纹镜知道了这个消息,恐怕是最糟糕的事,“这件事你告诉从秀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红纹镜想也不想直接回答,“温从秀的心越乱,我们赢的几率就越大。”
余清鸢听到这句话,忽然沈默了下来。
这样擅做主张的替温从秀甚至整个温家做了决定,她不知道究竟对不对。
但她知道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温从秀被皇帝如此敌视,更别提还有她自己这个前车之鉴。
“我有时候真是不知道,这样帮你,到底是对是错。”余清鸢有些无力,长嘆一声,坐了回去。
“哪有什么对不对。”红纹镜一挥手,“达成目的,才是正途。”
“好了,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准备好,马上出发。”红纹镜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,整顿心情,顾州早就做好了准备,只等红纹镜一声令下,立即就能传令。
“一个时辰后,大军攻城。”红纹镜冷声道。
余清鸢收拾好心情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红纹镜既然已经把她怀了孩子的事情告诉温从秀,那这场战役,温从秀从一开始,就已经站在了最劣势的境地里。
余清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会成为温从秀与红纹镜交锋中的一道心魔,再难逾越。
这场战役,余清鸢知道,温从秀已经败了。
不是败给红纹镜,而是败给了她。
她目光眺望远方,像是能够穿越重重时空,见到正在城楼上焦头烂额,想着如何守护江都城的温从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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