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从秀,才智冠绝周南,江都才子,现在却败给了帝王心术。
这三个人站在一起,仿佛自成一界,外人根本插不进来。
红纹镜笑看温从秀,说出的话,却让温从秀心惊。
“你有兴趣,入皇室吗?”
“红纹镜!”余清鸢见状不妙,赶紧出言想要打断,她和红纹镜之间的协议是他们的事情,还不需要把温从秀扯进去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温从秀没有去看余清鸢,只是盯着红纹镜。
红纹镜倒是对余清鸢笑了笑,只是说出的话,却让余清鸢很是无力。
“我想让你们温家,做皇帝。”
余清鸢有些急了,开口道:“这是我与你之间的约定,你把他牵扯进来做什么!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红纹镜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虽然是你与我之间的约定,但当事人,可是温从秀。”
“作为当事人,有权利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吧?”
“你!”余清鸢还想说话,却被温从秀拉到了身边。
“你让他说,我正想听听,你们都约定过些什么。”
余清鸢脸色有些为难。
红纹镜样子懒散,余清鸢自知拦不住,便也不再多说,只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温从秀的反应。
生怕温从秀会因为她和红纹镜的约定而生气。
毕竟温家究竟有没有问鼎称雄的念头,她也不知道。
“你妻子和我约定,她帮助我报仇,攻破江都,进兵京城,屠灭皇室所有人。”红纹镜掰着指头,“然后,她向我讨要的代价,就是等我成功之后,周南皇位空缺,而我利用草原王庭的力量,将你们温家,扶上皇位。”
红纹镜声音不大,听见他这番话的,也只有周围的余清鸢和温从秀二人,远处的任雪风等人虽然看表情也知道这三人再说些事关家国的大事,但城楼之上风大,听不见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。
只见温从秀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回归了平静。
“我温从秀,对皇位并无半点兴趣。”温从秀望着余清鸢,平静说道:“此生惟愿与清鸢携手共度,将孩子养大,安稳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