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江都城必然守不住,所以趁早和红纹镜联手,城破之时,还能保全江都城的百姓,同时将周南皇位,牢牢握在手中。
为了他,余清鸢已经做了太多了。
可惜这种背后的付出,并没有多少人能够看见。
望着身边连高兴都要小心翼翼的余清鸢,温从秀心底轻轻出了口气。
何德何能啊!
一路上畅通无阻,江都城中除了一些关键的位置被草原人占领,守城的江都守军全部软禁在军营之中,巡逻的将士也换成了草原人之外,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只不过人数太多,就算是红纹镜亲自下令不得抢夺,也还是有些人忍不住,抢了江都百姓的商铺。
但整个江都城中,没有一个人受到草原人的凌辱,或者因此送命。
温从秀一路上沈默不语,他没有乘坐为他准备好的马车,他只是拉着余清鸢的手,徒步走在江都的街道之上。
来来往往的草原人对着余清鸢恭敬行礼,然后目露异色的望着一旁的温从秀,最后离开。
躲在家中的江都百姓也有些胆大的打开窗户,偷眼瞧着走在路上的温从秀,以及他拉着的余清鸢。
百姓或许不知道是余清鸢攻破了江都城,但他们全都知道,这个女人,现在是草原人。
可她却还是这样毫不掩饰的和温从秀站在一起。
忽然,一个鸡蛋从路旁的小楼中砸下,与鸡蛋一起落下的,还有喝骂声。
“你这个叛国罪人滚出江都!”
温从秀反应极快,拉着躲闪不及的余清鸢往旁边让了让,躲开那一枚从天而降的鸡蛋。
余清鸢脸色发白,沈默不语。
温从秀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,他抬起头,冷眼望着刚才砸鸡蛋的那扇窗户,周围有註意到这件事的草原官兵赶来,立即便把那座小楼围了起来。
“出来!”
“都退下吧,这件事,我自会解决。”余清鸢白着一张脸,深吸口气,站了出来。
她抬起头,望着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,我余清鸢没有资格踏足江都。”余清鸢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但我希望你们知道,江都,现在已经是草原的地界了!”
温从秀脸色一变,余清鸢半点没有替自己解释,反倒是站在了草原的阵营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