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点头离开,余清鸢不是别人,她现在是整个草原王庭的支柱之一,她根本不需要别人去安慰。
因为有太多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,别的人就算想要插手,都听不懂他们的话。
回想起相国大人的古怪脾气,冉云很是无奈,肩膀耸拉着,显得有些颓废,他边走边想,是不是厉害的人都很特别?
相国大人说的话他听不懂,小姐也是。
冉云嘆了口气,觉得等自己在大人和小姐身边再待上一些时候,可能自己也能有点长进。
不过现在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把小姐的命令传下去,不能再让那些侍卫随便议论了。
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的余清鸢望着身后的地图,凝神呼气,温家已经有人对皇位产生了些兴趣,那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帮助江都王,成全他的这点兴趣。
京城百里皇族人口众多,但大部分都被遣送在宫外,住在宫内的只有皇帝的几个直系亲人,还有就是后宫的一些妃子,皇子公主。
一想到后宫中的皇子,余清鸢就忍不住想起已经基本被内定为太子的三皇子百里茗,再想下去,就是当初与她貌合神离的余府大小姐余薇薇了。
自己当初,似乎就是搅黄了余薇薇的太子妃美梦,因为这个还结了仇。
只是后来反倒是还联手了,只是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联手,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。
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年了,自己也从当初那个白坪镇里艰难活命的小乞丐,一步步变成了手握一国生死的大小姐。
现在,更是已经在考虑,皇位应该如何处理,交给谁比较好。
余清鸢忍不住笑了笑,如果她能够穿越时空,把现在的事情告诉还在白坪镇的那个自己,恐怕会笑笑完全不相信吧?
余清鸢心情突然好了起来,自己能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也是一种惊喜。
等到此间事了,她怕是要彻底沈寂下去,偶尔去草原见见朋友,哪天心情好了还能去见见红纹镜这个自己的仇人。
就算是现在她同意与他结盟,可当初荣兰的死,一直都是一根化不掉的木刺,梗在她的心头,让她很难受。
看着手臂上那道可怕恐怖的疤痕,这道伤,就是她与红纹镜之间抹不掉的仇。
“小姐!江都城那边来人了!”冉云的声音忽然传来,余清鸢淡定的放下自己的衣袖,将手臂上的疤痕遮住。
“从秀这么快就来了?”她走出屋子,问。
“不是,是一个叫玉西湖的人,大人已经先过去了。”冉云微微有些喘气,看来是刚得到消息就立即赶了过来通知她。
“老师?”余清鸢有些诧异,玉西湖来了,温从秀怎么没一起到?
“走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这个老师了。”余清鸢脸上有笑意浮现,能够见到这个无论何事都帮助自己的老师,她也是很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