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顾州,冉云,我会尽力帮助他们撤出周南,只是,我希望没有这一天,我希望我的安排,永远都没有用出手的那一天。”
温从秀眼睛微微瞇了瞇,眺望着窗外的风景,他只是习惯性的做了后手安排,但这一次,他希望永远都没用。
“红纹镜的打算是屠灭周南皇室,到时候周南定然会乱作一团,借助草原王庭的力量平定了乱局,就可以扶王爷登基。”余清鸢声音很低,“从秀,此事太过重大,涉及到的人也太多,你一定要让王爷早做准备,到时候说不定……还要动手灭掉一些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从秀颔首,他虽然为人和善,温文尔雅,一向不是很喜欢动手解决事情,但皇位事关太过重大,如果在江都王登基的路上有人出来拦路,那万万是留不得的。
皇位之争,从来成王败寇,流血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,温从秀不会心软,该杀的人,自然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余清鸢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挡路之人,她付出了这么大代价,甚至和红纹镜化干戈为玉帛,就是为了把皇位交到温家的手中,谁敢挡路,她就灭了谁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,我听说,可是有一位故人来了。”温从秀扶她坐下,笑道,“等你见到她,一定会高兴。”
“谁?”余清鸢有些疑惑,故人?什么故人?
她怎么不知道有人要来找她?
“清鸢!”
她话音未落,一声脆响从门外传来,余清鸢精神一振,这个声音……
林杉画居然到了!
她一下子站了起来,万万没想到,林杉画居然会这个时候过来!
“杉画?!”
她冲到门口,一把拉开房门,只见林杉画坐在轮椅上,身后站着一身漆黑的渊,推着轮椅,不让她起身。
“我伤口还没有好,师父不让我起来。”林杉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坐着轮椅见余清鸢,实在是有些惭愧。
“这说的什么话!”余清鸢当然知道她的伤势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样子,瞬间就和渊站在了一条线上,说什么都不让林杉画起来,“你就坐着,有什么事就让我们来。”
“让你们说的,我好像不能动了一般。”林杉画脸都有些泛红,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“马上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余清鸢欣慰的笑了笑,从渊的手里接过轮椅,推着林杉画四处走走。
温从秀跟在她的身旁,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。
“明日我就要走了,有些事情需要我和从秀去处理,你就安心住在这里,一切有我。”余清鸢声音很轻,像是生怕惊动了林杉画一般。
这般姿态倒是惹得林杉画有些不好意思,好像自己是个瓷娃娃一般,一碰就碎。
“看了你的信,我只是担心你,所以才想要赶来见见你。”林杉画声音很低,也很轻柔,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