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公子,你呢?这次让你也跟着一起,实在是让你冒险了。”红纹镜目光又落在温从秀身上。
……
马车在地上缓缓动了起来,林杉画坐着轮椅,站在大门内,望着马车渐渐远去,却一声也没有多说。
“你就这样让她去了?”渊站在林杉画的身后,望着她。
“罢了。”林杉画摇摇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回头望了一眼,最后还是离开了。
马车上,温从秀很少与红纹镜说话,此时听见红纹镜的声音,也是微微撇头,目光动了动。
“你和清鸢的约定,我还要看着呢。”温从秀淡淡说道,“还有,清鸢是我妻子,还有我的孩子,我自然不能就这么让她肚子在外面奔波。”
红纹镜微微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,转头望向了旁边闭目养神的余清鸢:“余茜,我记得你以前孤独了很久,没想到,这一世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男人,愿意如此待你。”
余清鸢闭着眼睛,眼皮动也不动的回答道: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红纹镜耸了耸肩膀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他的话,虽然余清鸢并没有向心里去,但一旁的温从秀,却留了心。
“清鸢,你以前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只是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旁的余清鸢狠狠在胳膊上掐了一手,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温从秀不敢说话了,只能顺着余清鸢的意思闭上了嘴,不敢再多问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红纹镜忍不住笑了起来,余清鸢也动了动嘴唇,似乎在笑。
“轻松一点,咱们是进京城,不是去阎王殿。”余清鸢睁开眼睛,深吸口气,说道,“我知道这一路可能会很危险,也可能随时都会被皇帝的人抓住,然后难逃一死,但我想,既然前路多艰,那还是及时行乐吧。”
余清鸢微微一笑,很是轻柔。
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”红纹镜顺着余清鸢的话,最后说道,“咱们大家,见机行事,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。”
“其实我总觉得,你此行……或许不是仅仅为了打探京城的消息吧?”温从秀淡然说道,“如果只是为了打探消息,多得是办法,根本没有必要自己前去吧?”
红纹镜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余清鸢也只是摇了摇头,和温从秀对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温从秀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便也不再多问,这件事,到了京城就会有分晓。
马车向着京城方向奔去,破旧的马车晃晃荡荡,从外面看去,任谁也想不到里面坐着的,居然会是红纹镜三人。
碧城距离京城不远,只是一座城的距离,天色微微暗下来的时候,四人的马车就已经站在了京城的大门口。
“准备一下,今夜,恐怕就要在外面过夜了。”红纹镜伸手扶开马车的窗帘,向外看了看。
“明日一早,咱们就真的要进城了。”余清鸢望了一眼,最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