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有来过京城了……
余清鸢站在京城的城门内,望着不远处的高大城楼,城墻上棕红色的石块大如车轮,无数刀戟剑痕留在上面,忍不住有些怅然。
“别看了,快走吧。”红纹镜瞥了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余清鸢点了点头,手上拿着一个颜色朴素,布料粗糙的麻布包,里面装着的,却是不少的银票,以及备用的碎银。
“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,这里不安全。”一旁,被余清鸢打扮成了一个车夫的温从秀低声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余清鸢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,却又穿着贫贱车夫衣服的温从秀,忍不住就是一笑,“不过,我们温大公子的英俊面容,真是什么也遮挡不住。”
“走走走,快走!”红纹镜已经看不下去了,他安排了人辛辛苦苦帮助他们潜入进了京城,可不是让他们来这里亲亲爱爱的!
“好好好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余清鸢憋住了笑,跟在温从秀身旁,一旁的顾州时刻谨记着要小心的准则,话都不敢乱说,见到余清鸢这么轻松,忍不住有些侧目。
小姐就算是这种紧张危险的时候,也能这么轻松,还能谈笑风生……
他有些羡慕余清鸢的洒脱心态,又不敢让自己也这么放松,他时刻都註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,每一个从他们旁边经过的人,他都防备着可能会动手伤人。
“我安排好了客栈,这里是京城,路上眼睛多的是,随便一个人都可能会暴露出咱们的身份。”红纹镜声音很低,就连身边近在咫尺的余清鸢都差点没听清。
四人在路上走的很快,头上全都带着长长的斗笠,遮住面容,让人看不清脸庞。
四人走了没有很远,天福客栈的招牌出现在眼中,这间客栈不大,一共也只有两层楼,堪称简陋,余清鸢甚至怀疑红纹镜是不是怕走得远容易暴露,所以才选了个这么近的客栈安身。
“天福客栈是我的人经营,可以放心。”红纹镜站在门外,望着天福客栈门可罗雀的大门口,瞇着眼睛说道。
“那我也相信你一次。”余清鸢和温从秀从他身旁经过,进了客栈,“希望,你别坑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开玩笑。”红纹镜摇摇头,带着顾州也走了进去。
因为担心会被人註意到,天福客栈的老板还是正常的开店,偶尔有住店的百姓商人也没有赶出去,而是给红纹镜四人留了两间最大最角落处的客房,然后不着痕迹的把周围三间屋子全部隔开,没有让人住。
“大人。”天福客栈的老板从后院上了楼,恭恭敬敬的站在红纹镜面前,低头说道,“大人,我们已经全部安排好了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“京城最近有什么特殊事情发生吗?”红纹镜和余清鸢,温从秀三人坐在椅子上,顾州站在三人身后,天福客栈的老板则站在四人身前。
老板赵合给红纹镜三人准备了上好的茶水,那味道,就连不怎么会品茶的余清鸢都能闻到茶香味,抿了一口,更是唇齿留香。
红纹镜端着细釉白瓷的茶盏,喝了一口问道。
“回大人,京城并无特殊情况,只是属下註意到,京城的巡防营兵力调动非常频繁,而且从燕城的方向,也有一些军中的武将被召进宫。”
“能确定是燕城的武将吗?”红纹镜正色问道。
余清鸢和温从秀坐在一起,悄悄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皆是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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