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戈,都是老朋友了,没必要这样,以后你我之间,还是朋友相处。”余清鸢也冷静了几分,笑道。
温从秀的目光在齐戈和任雪风的脸上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余清鸢的身上,难得她这么高兴,有些事情,还是他来办比较好。
“走吧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任雪风打断了几人之间叙叙旧情的念头,大步走进星月楼的后堂,唐先生已经候在了那里,见到任雪风出现,当即弯腰。
“鸾主,房间已经备好。”
“嗯。”任雪风点点头,说道,“任何人不得前来,就算是皇帝来了,也不许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唐先生领命,目光扫了余清鸢一眼,转身去前堂安排人手。
任雪风也是京兆尹眼里的一根刺,两人积怨已久,这次任雪风前来星月楼,一起的还有余清鸢和温从秀,要是走漏了风声,或是出了什么意外,这个责任,他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担不起。
回到前堂,唐先生立即派人封了整个三楼,每一个门口都派了两个精明能干的伙计看守,就算是一只老鼠,也别想进去。
任雪风要和余清鸢商议正事,齐戈也不敢偷听,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外,等着余清鸢他们出来。
屋内,任雪风三个人坐在桌前,余清鸢因为太久没见齐戈,所以进了屋内,也还是忍不住朝外面望了几眼。
“当初你让齐戈他们回来,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,现在我让齐戈回去,你想要叙旧,有的是时间。”任雪风见状扯了扯嘴唇,像是笑了笑。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余清鸢小声嘀咕一声,从温从秀手里接过一杯茶。
温从秀没说什么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自从怀了孩子以后,余清鸢的性格,似乎是变了一些。
以前的她性子太冷漠,遇见什么事情都可以毫不在意,面不改色的动手,现在反倒是软了不少,像是……多了几分小性子。
这样也好,以后能过得开心点。
任雪风说什么他没兴趣,但是余清鸢能慢慢变得开心起来,他挺高兴的。
明明是个年龄不大的姑娘,却在快要当了母亲的时候才慢慢开心起来,温从秀突然有点感谢这个孩子。
“京城你们不能久留,皇帝的人已经去了碧城,据说还带了剧毒的药物金石,你们这一次,实在是把皇帝逼到了绝路上,不择手段了。”
余清鸢闻言一怔,温从秀也是一惊,皇帝竟然已经决定用这种下流手段了?
不过转念一想,这种时候了,手段是不是阴狠,是不是毒辣,早就已经不是重点了,只要能灭了草原大军,就算让皇帝割肉祭天,恐怕他也会做。
渠水对岸的军队全部被草原王庭盯得死死的,想要从渠水对岸调兵,再赶到京城,所需要的时间太长,皇帝根本等不下去。
余清鸢也没想到,她前脚刚刚劝了红纹镜不对燕城军营投放鼠疫,后脚皇帝就取了剧毒药石,赶去碧城,想要端了他们的大本营。
这要是让红纹镜知道,恐怕就算她再怎么阻拦,他也要把鼠疫丢进京城。
“谢过任公子,这个消息,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”余清鸢沈声说道,对任雪风很是感激。
“没什么,不用谢。”任雪风挥挥手,满不在乎,“既然我答应了会帮你在京城打探皇帝的消息,这些事情,自然就不会瞒着你。”
“这件事不能告诉红纹镜,不然,我恐怕拦不住他。”余清鸢对温从秀说道,上一次温从秀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把碧城的事都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