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已经中毒,但可能是剂量太少,他现在也没有听到百里彦死去的消息。
“皇帝中毒,现在宫中一定是一派混乱,如果能趁这个时候攻入皇宫,那京城就彻底掌握在我们手里了。”余清鸢上前几步,红纹镜扶着顾州慢慢走下战车,站在他们二人面前。
可能是耗费的精力太多,红纹镜身体有些晃动,还是一直扶着顾州的手臂才能站稳。
“我已经下令一鼓作气攻入皇宫,只是玉西湖还在宫中,在皇帝的身边,他手里的暗卫是个麻烦。”红纹镜淡淡说道,说起玉西湖,忍不住瞥了余清鸢一眼。
“他是你的老师,如果这个时候你站在他的面前,我真是好奇他会不会提着剑,一剑把你斩了。”
余清鸢还没说话,温从秀第一个表示听不下去,说道:“不管玉前辈究竟如何选择,我都不会让清鸢伤到一根头发。”
说完,他把余清鸢拉到自己身前,双手做出一种保护的姿势,把她整个人圈了进来。
红纹镜吃多了狗粮,心情不爽,冷哼一声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块碍眼的地方,至于这两个人等会儿要怎么安排,他才懒得搭理。
顾州忍不住笑了几声,忽然感觉前面有道异常锋锐的眼刀,立即便收敛笑意,跟了过去。
“咱们也走吧,红纹镜的身体……我担心他快要撑不住了。”余清鸢和温从秀都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没时间在这里闹着玩,两人也快走几步,跟上了红纹镜的脚步。
顾州知道红纹镜的身体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,他准备了马车,扶着红纹镜登上马车,然后又命人赶来了余清鸢的马车,微笑着请余清鸢和温从秀一起上马车。
“走吧。”
齐戈和顾州分别充当了车夫的角色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飞快赶向战场的中央,城门一破,刚才负责撞门的力士有了空挡,便抱着攻城木直接冲进了龟缩在城墻下的京城守军之中,一时间哀嚎遍野。
城墻上的守军更是节节败退,皇帝已经退回宫中,卫天歌也知道大势已去,再抵抗下去怕是只会死伤更多,最后命令将士全部退回城中,而他自己则提剑站在大军前,直接抹了脖子。
严正卿的手下将残败的京城守军俘虏在一旁,红纹镜和余清鸢的马车在城门前停留了片刻,望着卫天歌的尸体,三个人谁都没有出声。
“守不住京城,就算皇帝不怪他,他自己也饶不了自己。”余清鸢语气冷静,丝毫没有因为卫天歌的自杀而动容。
“这是使命。”红纹镜望了一眼,冷冷说道。
“走吧……”温从秀则嘆息一声,深深望了一眼。
记得以前,他刚到京城的时候,还在这位卫将军的府中拜访过。
谁知道过了这么久,自己居然站在了他的尸体前。
没有让他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,也许也是一种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