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皇宫,从古至今都是位居中央,国之中立宫,周南皇宫富丽堂皇,经过百年的完善和增添,这座皇宫更是充满了不一样的气韵,让人远远望去,仿若皇宫得国运护佑,万年不朽。
宫门前的街上空无一人,地上散落着很多垃圾,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,甚至还有菜叶子和已经破碎的水果落在地上。
两辆宽大的马车停在宫门前,马车的身后,是黑压压的草原大军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攻破京城的城门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,草原大军也都已经很是疲惫,所有人都没有吃晚饭,但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皇宫大门,谁也没有想过要停下脚步。
“大人……”
严正卿来到红纹镜的面前,等候吩咐。
“进攻。”红纹镜眼也不眨的说道,已经走到了这里,根本没有可能停下。
严正卿点点头,大队人马按命令行事,只是一个照面,就攻破了已经脆弱不堪的皇宫。
三个宫门全部被草原人占据,宫中的侍卫根本无心抵抗,象征性的挥了挥手里的刀剑,便站在了一旁。
连城门都没有守住,这里更是没有希望。
“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再守护皇宫了。”余清鸢微微扭动脖子,对身旁的温从秀嘆道。
“不知道这究竟是皇帝的意思,还是他们本身所想。”温从秀回答。
“两者皆有吧……”余清鸢轻声说道,“如果皇帝还有心气去抵抗,手下的人不会是这幅气象。”
“也许是已经看不到希望,所以就连手下人,也已经绝望了。”
温从秀点头,目光落在这座他无比熟悉的富丽皇宫,脸上却露不出高兴的表情
余清鸢知道他的心情,继续说道:“绝望是一种很可怕的情绪,它会在人与人之间蔓延,而且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”
说完,她轻声说道:“齐戈,走吧,进宫。”
齐戈点了点头,马鞭抬了起来,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顾州同样抬起了手里的马鞭,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点头。
隔着马车的车壁,余清鸢看不见红纹镜的表情,但也能猜到,这个时候的红纹镜,一定很平静。
都说越是靠近自己一直努力的目标,就越是冷静,然而这份冷静,确实由激动变化而来的。
正如乐极生悲,悲到极致,也会让人发笑。
红纹镜的双手紧紧握着,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,顾州没有回头去看,只是一心一意的驾着马车,保护好红纹镜的安全。
“一切都没有变化。”余清鸢望着身旁不断后退的景物,感慨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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