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没有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,当即便追问道:“不可能,你都笑得这么开心了,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好事,快给我说说。”
温从秀无奈,又不忍心继续瞒着他,百年开口道:“齐戈一路都跟在咱们身后,任雪风派他来,想必也是想要缓和一下与你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我只是没有想到,堂堂鸾臺之主任雪风,居然也有放下面子的一天。”
余清鸢歪了歪头,天空中云彩被风吹动,小路两旁树木葱郁,让人心情大好。
“我也觉得,从秀,你说按照任雪风的性格,他怎么可能会乐意放低姿态,用这种来和我们缓和关系呢?”
她想了想又说道:“看来,我们这样一走了之,让太多人心里不放心了。”
“我觉得不对。”温从秀反驳道,抬手打开了自己身后一个小格子,这辆马车在前面的车壁上做出了一个可以开关的小窗口,温从秀打开了小窗户,一抬头,就能看见余清鸢的大眼睛在小窗户里眨着。
余清鸢露出半张脸,望着温从秀,笑的很是开心:“从秀,你觉得哪里不对?”
温从秀望着她的眼睛,轻轻一笑,说道:“任雪风是把你当朋友的。”
余清鸢微微一楞,任雪风把她当朋友?
这句话如果放在以前,她绝对相信,但经过这一次,她还真有些不敢确定了。
红纹镜借着任雪风的手,在京城中搞了那么多小动作,余清鸢现在都没有完全调查清楚。
当然,她也没兴趣再去调查了。
百里彦已经死亡,百里皇族的人不出意外也不会有人活下来,红纹镜不会放过那些人,温熵也不会。
世界已经太平了,红纹镜带着草原王庭的兵马替自己报了仇,遵守承诺把皇位让给了温家之人,他们带着慢慢的金银珠宝,满载而归。
草原王庭没有亏本,他们赚的盆满钵满。
“我觉得,红纹镜没有将周南的疆土纳入自己手中,真的太聪明了。”想到这件事,余清鸢不由得咬了咬嘴唇,“真的把周南与草原王庭合并在一起,那才是大麻烦。”
温从秀点头,开口道:“周南国可以换一个皇族,但一定不会落在草原王庭的手里,这是底线。”
“所以百里彦死前才能那么有恃无恐,百里彦……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皇帝,他其实很适合做皇帝。”
“只是可惜,遇上了红纹镜这样的人。”
两人一边聊着天,一边慢慢向前走着,不多时,刚才在他们后面的那一队难民已经赶了上来,他们的速度很慢,那些难民又急着向前走,此消彼长,自然是追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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