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就在手边,任何可能威胁到余清鸢的人,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斩了。
“有本事,你让其他人看看!”老伯又喊道,“小雁跟着我们走了这么久,身上就一个手镯,平日里舍不得戴,居然让你这贼人惦记上了!”
“韩老伯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看也不一定,人心难测。”
“要我说,韩老伯和小雁一个老一个小,要是没证据,怎么敢乱泼臟水?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旁边一起逃难的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余清鸢就趴在窗口,静静看着。
“那边有官小姐,咱们请她来作证!”
忽然老伯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余清鸢身上,余清鸢微微一怔,她可不想掺和这等麻烦事。
“这位老伯,我也只是一个逃难的人,并不是你们说的官家小姐,这个忙,就不要找我来了。”
余清鸢脸上笑容减少了几分,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,她顿时便警惕起来。
她的脸太有名了,虽然特意拿了面纱遮挡,但也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看出来。
余清鸢心底有些后悔,早知道不看这热闹了。
“今日你要是不交出小雁的手镯,我老汉和你没完!”韩老伯大声喊道。
“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,让他这般维护。”余清鸢小声说道,温从秀听见,摇了摇头。
众人将韩老伯,小雁,还有那中年男人围在了中间,马车则是在外围不远处停着,忽然,只听一阵骚乱,余清鸢也是眉头一皱。
“打起来了。”温从秀看得到清楚,也听见了动手的声音,转头对余清鸢低声道。
“你觉得,那中年男人,到底有没有偷手镯?”余清鸢小声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
人群忽然向后退去,四散成一片,透过已经散开的缝隙,余清鸢看得清楚,只见韩老伯被推倒在地上,小雁在一旁扶着他,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怎么还动手的?”余清鸢意外,“都是一同逃难的百姓,居然也会对彼此下手?”
温从秀摇头笑道:“这算什么,就算是一家之人,在逃命的路上,也只会顾及自己,如若自己的命都没有绝对的把握,又有谁会去在乎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路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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