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和齐戈也有些奇怪,为什么会离开的这么快,几乎就是进去说了几句话的功夫,就已经要离开了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离开?”余清鸢没有去责怪林杉画让她这么急切的离开方家,林杉画是亲人,不可能害她。
“方袂的精神状态很不好,咱们留在那里,只会让她更加增添烦恼。”林杉画低声说道,“不管是方老爷子的事,还是你,对他的影响都太大了。”
“我?”余清鸢脚步一顿,温从秀闻言也嘆了口气,表情无奈。
“方袂被你影响的太深了,而这些影响对他来说,太要命。”林杉画继续说道,“与其让他沈浸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,还不如趁这个机会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几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街市上热热闹闹,余清鸢看着自己的手心,有些沈默。
身边人来人往,下午的时候阳光最是和煦,暖洋洋的光线落在身上,就连衣服也一起变暖,她在路边顺手买了香包,拿在指尖不停转动着,花香气四溢,萦绕在自己身边:“方袂的心思我明白,这件事,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算了。”
林杉画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温从秀心底也嘆了口气,自己妻子被这么多人惦记着,他这个做丈夫的,也是心累。
但好在,那些人都是信得过的人,不会有人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有时候甚至还会在心底有些窃喜,幸好余清鸢选的是他,幸好他是第一个见到她的人。
如果在数年之前,那个风雪交加的时候,自己没有因为寻找余薇薇而赶去白坪镇,或者早了一天,晚了一天,又或者没有余薇薇没有重度风寒,他没有选择敲开那座破屋子的房门,而是选择一鼓作气赶到镇上,直接去驿站。
那可能他就要错过了,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。
幸好,一切的时间点都契合,所以他现在才能是那个全天下最幸运的人。
是的,温从秀从来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幸运的人。
整个天下一共只有两个来自未来的灵魂,一个是自己的妻子,另一个,是草原王庭的相国。
实在是太幸运了,做梦都会微笑。
“齐戈,冉云,咱们这次回去之后,你们去看看招揽一些仆役,宅子中的杂事很多,需要仆役帮助我们,不然只是我们几个,怕是要乱七八糟了。”
余清鸢换了个话题,方袂的事情,以后就这样过去吧,现在他是方家的家主,望都,才是他以后的家。
他不可能丢下这么大的家产这么多的人跟着她去江都城,就算方袂真的脑子发热愿意过去,她也不会同意。
“也好,招揽了仆役之后,我会帮忙管理,明月阁中的下人,我可是帮了蓝蓝不少忙,这些事情我都懂。”林杉画也跟着笑道,“你和温公子就安心住着,好好养胎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余清鸢点头,最后嘆了口气,“人生多艰,咱们唯有苦中作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