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这么多,希望陛下能明白我们的用意。”
余清鸢嘆了口气,做了这么多,如果温熵和温从枫真的还不明白,那他们也无计可施了。
“父皇和皇兄会理解的。”温从秀颔首。
“皇位和权力是一把双刃剑,既能带给温家无上的荣耀和力量,但也能让人心改变,变的你认不出来。”余清鸢深吸口气,“从秀,以后,咱们留在江都城,京城这边,除了必要的述职,你也不要来了。”
温从秀嘆了口气,苦笑着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,让你们父子分离,是挺残忍的,但是,你要知道,你一旦接手了江都王府,成了新的江都王,那意义就变了。”
“你有了实际的权力,你掌握着周南的命脉之一,谁也不知道红纹镜会不会再攻打周南,这一点,就算我知道他不会来,也不会有人信。”
“所以,从秀,为了我,也为了我们的孩子,请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余清鸢说完,闭上了眼睛,深吸一口气,就算不看温从秀,也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。
一定是失落,无奈,又带着几分失望。
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放大的脸,温从秀靠的极近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。
“傻瓜。”温从秀看了她许久,最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想那么多,小心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!”余清鸢害怕温从秀没有听进去,顿时有些心急。
“放心,你说的我都知道,我会掌握到分寸,你要相信我。”
温从秀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你要相信你的丈夫。”
温从秀捏了捏她的脸,轻轻笑着。
“我这是担心你。”余清鸢撇了撇嘴,“你不知道,我们的历史上,有多少这种实例,那可全都是血淋淋的。”
听到余清鸢提起她的历史,温从秀顿时有了兴趣,认真的倒了水,端给余清鸢,然后对着一脸疑惑的她说道:“来,给我讲讲你们的历史,我很感兴趣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?我们的历史可长了,上下五千年。”余清鸢表情高深莫测,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以为她在讲玄学。
“没事,慢慢讲,以后还有很长时间,足够你把这上下五千年都讲给我听。”
余清鸢感觉自己老脸一红。
这种不经意间的情话,才最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