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公主说的是。”两个宫女偷偷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无奈。
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公主,余清鸢的名声太大,明显不是一个好惹的主,以前被全周南国通缉,她都能逃到草原,甚至逃到了草原王庭之中,后来听说,还成了草原相国红纹镜的座上宾,这哪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做到的事。
但很明显,温环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她们的话,一心只想着嫁给温从秀,只怕这次,不会太顺利。
这位公主殿下太过心高自傲,这次栽了个跟头,以后只怕也不会有什么收敛。
更何况,现在一直觉得,自己这次受委屈,是因为温从秀没有替她出头,等她说服了温从秀娶她,以后的生活还会是一样的富贵奢靡。
两个宫女心底皆是嘆了口气,现在只能希望她们的公主殿下不要太过步步紧逼,万一温从秀不同意娶她,她们害怕温环会发公主脾气。
“温哥哥来的这么早。”
到了凤鸾宫,温环笑盈盈的进了门,进门第一眼,就註意到了坐在中间偏右位置的温从秀。
只是下一秒,她就看见了坐在一旁,面无表情的余清鸢,还有一脸漠视的林杉画。
温环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整个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,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,并慢慢颤抖。
“你们为什么也会在这里!”顾不上和温从秀说话,她声音变得尖锐,对着余清鸢尖叫道。
本来想抬起来的手指,也因为想起了不久前脖子上的利刃而放下,虽然这里宫人众多,但她还是担心林杉画会不管这些,直接对她动手。
而她不知道林杉画的身份,林杉画却知道她的身份,这对她也是个不利的消息。
“公主殿下!”一旁的下人也被她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,赶紧开口解释道,“公主殿下,这位是二殿下的妻子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我自己来。”不等宫人说完,余清鸢已经抬手止住了下面的话,她身子太重,不方便站起来,索性就坐在那里没有动,而且只是一个温环,也不足以让她站起来说话。
“我叫余清鸢,这是我妹妹林杉画,我觉得,公主殿下,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?”余清鸢没有太多表情,就那么看着温环。
而温环的脸色由红变黑,一身的金银玉石也遮掩不了,整个人气的发抖。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国贼!”
此话一出,除了余清鸢脸色不变,宫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林杉画直接站了起来,袖中匕首落下,温从秀也直接站了起来,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不相干的人这样对余清鸢说话。
其他守在一旁的下人也下的噤若寒蝉,敢这样直言不讳的说余清鸢是叛国贼,温环真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