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逃出去的百里公主殿下,看来,已经是个麻烦了。”林杉画站在她身旁,手里细细研磨着墨汁,开口轻声道。
“百里璇是个问题,但还没那么难处理。”余清鸢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,语气意味深长,“我比较在意的,还是这个乐平公主,和文府之间的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,她手指一顿:“如果只是乐平公主请动了文府的人来刺杀,那无阻畏惧,但如果是文府的人自愿帮了她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”
“可是我们……现在根本不了解这个文府,又要如何下手?”林蓝蓝也守在旁边,不安的说道。
“这个,现在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静观其变。”余清鸢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林蓝蓝手里那已经密封好的信封,又说道,“麻烦你了,现在就把这封信送出去,记得到,一定要小心,不要被别人看到。”
“小姐,我担心这样太慢,不如飞鸽传书。”
林蓝蓝摸了摸信封的厚度,建议道,“我们府中有与京城联络的信鸽,传递信息很方便。”
余清鸢少一思索便点了点头:“也行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能为小姐做事,是蓝蓝的福气。”林蓝蓝一边握紧了信封,一边连连说道,“那我就先去送信。”
“去吧,小心点。”
余清鸢点了点头,目送着林蓝蓝也离开,整个书房之中,顿时只剩下她和林杉画两人。
林杉画知道的东西不少于温从秀,有些话,和她说起来也会比较方便。
“杉画,你觉得这次,他们动手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”余清鸢沈思着,歪着脑袋望着林杉画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清鸢,你的身份太引人註目,如果这份引人註目中又多了几分神秘,那对一些人来说,或许就成了动手的理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余清鸢极慢的摇了摇头,眼神没有移动,嘴上说道,“我的身份,只有你和从秀,还有红纹镜知道,红纹镜没有理由把我拉扯出来,你和从秀更不会,文府的人就算动手,也不可能会是这个理由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杉画一改往日的神态,坐在她的对面,认真道,“我其实想说很久了,只是一直以来杂事缠身,我不愿意你太过烦扰,这才一直没有说,但这一次,我觉得,一定有这个原因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余清鸢也收起刚才的神色,身子向前靠了靠。
“这么久以来,有一件事,你似乎已经忘了。”
林杉画看着余清鸢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你别忘了,当初红纹镜为了把你从周南逼走,可是散布出去不少的谣言。”
余清鸢神色一怔,旋即反应了过来:“原来是那个时候埋下的苦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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