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从秀的妻子,二皇子妃,这个身份没有丝毫的威慑力,甚至还不如她肚子的那个孩子。
余清鸢有时候会想不通,所谓的礼制,规矩,怎么就那么重要吗?
让他们甚至不惜杀人,也要维护?
这样的信仰,难道还算的上是信仰吗?
余风纹说了很多文府在西南陇城做过的事,有好有坏,他们会对那些符合礼制的人,例如大孝之人,或者报恩之人施以帮助和讚扬,也会对那些偷鸡摸狗,宵小之辈痛下杀手。
只是,这样一个看似坚持正义的地方,在余清鸢的眼里,却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。
因为他们除之不尽。
杀了现在的文府,以后还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只要这些坚持极端信仰的人还存在,文府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消失。
“什么才是正义?谁又有资格对正义下定义?”
余风纹还想说些什么,余清鸢却已经不想在听了。
余风纹被打断了,楞了楞,旋即,他和林杉画的目光都落在了余清鸢身上。
她站了起来,有些疲累。
“正义是一个名词,存在,亦不存在,没有人能够对正义下定义,你我不行,皇帝不行,文府同样不行。”她瞇了瞇眼睛,最后对余风纹说道。
“你眼中的正义,或许在我眼中不值一提,而我重视的事,在你眼中,或许又像是一阵清风吹过,不痛不痒。”
“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,也有自己的看法和经历,不存在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另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,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感同身受,你永远不了解真相究竟是什么。”
“正义?太主观了。”
余风纹没有完全听懂她的话,别说是他了,林杉画也没有完全听懂,脸上表情若有所思。
但比起余风纹,她明显更能领悟。
说完这些,余清鸢拉着林杉画的手,慢慢离开了会客厅。
“我会如约帮你找出凶手,其他的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